,她平时就算是上学,也要把家里活全部都包了。”\
“就这他都考上高中了,家里却不让上,非要逼著她嫁给一个老光棍,就为了换一笔彩礼给她弟弟盖新房娶媳妇!”\
“她是被逼得没办法,这才偷了家里的户口本来报名的。”\
“上次她收到过一封信,她爹在信里威胁她,说打听清楚了,她们每个月二十多块钱,要她每个月把津贴一分不少寄回去,要么就带人找到农场来,硬把她绑回去成亲!”\
院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风吹过荒原草丛的沙沙声。\
不仅是赵慧兰,旁边几个一队过来的女队员,有的眼眶也湿了。\
周围的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不是每个知青来北大荒都是为了响应号召。\
有些人是主动过来的,而有的人是逃出来的。\
逃的不是这边的苦,而是家里那种更深的苦。\
赵慧兰捂著脸,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出了声。\
程垦在墙根下也听到了,脸上的笑收了,眉头拧起来。\
石卫国没说话,但站直了身子。\
关山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院子门口。\
“怎么回事?”\
江朝阳站在板车旁,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知道这个年代有很多说不清的家庭纠葛。\
但这种事在他的分场肯定不行。\
他没有再多问细节,毕竟每一次细节都揭人伤疤。\
毕竟能从几千里外跑到北大荒来的人,背后的故事不会轻松到哪去。\
“哭什么?”\
赵慧兰止住哭声,抬头红著眼看他。\
江朝阳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他转身,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所有人,不管是知青,还是那些在旁边默默抽旱烟的老兵。\
“我只说一次。”\
江朝阳指了指脚下的这片黑土地。\
“你们的户口,包括我在内,当初咱们领到职工证的那一刻就已经落在这里了。”\
“只要落了户,你们就是一分场的人,是我们垦荒队伍的同志。”\
“婚姻自由,这也是国家立下的规矩。”\
“你们家里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不要你们,或者是把你们当成换钱的物件,那都是过去的事。”\
他指著身后的屋子,还有远处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