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融雪带来的泥泞在这里彻底绝迹。\
这根本不是临时对付出来的路,这是打算长久扎根的架势。\
走到一半,路边那片二十多亩的菜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行人停下了脚步。\
不仅是陈副主任,连刚下船一脸蔫了吧唧的几个苏联专家,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菜地被规整成大小一致的方块。\
一垄一垄的土包在阳光下泛著黑油油的光泽。\
绿油油的菜苗已经长出了一拃高,叶片上还挂著露水。\
最外面围著一圈用柳条和灌木扎成的篱笆,半人高,密不透风。\
“这是你们连队自己开的菜地?”\
王振国刚想开口。\
陈副主任突然看向江朝阳。\
“你别说,你说。”\
郑局长瞬间开始挠头,不是!\
领导这是怎么知道的?\
刚刚也没人说,而且他都没介绍呢!\
“是。”\
江朝阳声音沙哑,语速平稳。\
“初春积雪刚化我们就翻了地。”\
“种的最多的是白菜、萝卜和土豆。”\
“还有少量的黄瓜、洋柿子、四季豆这种夏秋菜。”\
“冬天补给线容易断,连队必须储备足够的冬储菜。”\
这时候边上的吴组长好奇地推了推眼镜,指著地头那个几米见方、盖著干草的深坑。\
“那个是什么?你们还有沼气池?”\
“不是,沼气池我们没有合格管道,所以那是我们的堆肥坑。”\
江朝阳回答。\
“河道里清出来的淤泥,掺了草木灰和生活排泄物,沤熟了用来给菜追肥。”\
“这里的生土虽然肥,但早点养地,秋天的收成能多两成。”\
进了六连驻地大院。\
四间长条形的笆篱屋坐北朝南。\
屋簷下挖了滴水槽。\
向阳的南墙根下,整整齐齐地码著上千块长方形的黄泥坯子。\
泥坯已经晒干了表面,透著结实的土黄色。\
“你们连砖坯都打好了?”\
陈副主任十分惊讶。\
江朝阳点点头。\
“是准备起间土窑烧砖,盖几间抗冻的砖房。”\
“而且后面我们这边还要承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