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毕竟这群年轻人虽然也出了不少力,但大部分都是在岸上负责拉绳子,砍藤蔓。\
再加上年轻人身体在营养不缺的情况下,抵抗能力还真不差。\
毕竟大部分下水的活,其实都是两边的老兵包了的。\
苏晚秋见状稍微安了点心。\
“朝阳,堂屋里倒了一片,李连长烧得厉害,七连那边好几个我看都是风寒的症状。”\
江朝阳直起身,拿毛巾擦了把脸。\
他忍著喉咙的疼痛说道。\
“等我去看看。”\
苏晚秋愣了愣神,听著一串嘶哑的气音。\
“朝阳你?”\
江朝阳摆了摆手。\
“没事!”\
这半个月他站在岸上指挥,喊号子、调度人手、吼方向,相比于体力他嗓子用的最多。\
不过嗓子是喊坏的,不是冻坏的,后面歇几天也就慢慢的恢复了。\
他没再试著出声,得让嗓子多休息休息,于是转身去隔壁屋子看了一圈。\
发现大部分人都是风寒。\
人在极度疲惫且被前面目标吊著时,往往会爆发出全部潜能,而目标一旦达成,免疫力便会瞬间崩盘。\
江朝阳走进后面存放杂物的小仓库。\
从林子里采回来的那批草药,他专门留了一部分。\
靠墙的木架子上,三捆干透的刺五加根用麻绳扎得结结实实,旁边是两小把柴胡,还有几块晒干的黄精片。\
角落里堆著上次处理黑熊时特意留下来的熊骨,大腿骨和脊椎骨各几段,表面的肉筋早就刮干净了,风干后泛著灰白色。\
江朝阳把东西分成两堆。\
刺五加根掰成寸段,和柴胡一起扔进灶台上最大的那口铁锅,加满水,大火猛煮。\
熊骨架在另一口锅里,敲碎,慢火熬制浓汤。\
骨髓被高温逼出来之后,汤色变得浑浊浓白,表面浮著一层细密的油花。\
苏晚秋站在边上看他忙活,很快明白了意思。\
“药汤给发烧的人灌下去,骨头汤配上黄精片熬稠,让所有人都喝一碗?”\
江朝阳点了点头。\
他又从架子上取下一小把刺五加根和剩余的柴胡,放进一个铁皮桶里,拿开水浇透,盖上盖子闷著。\
这桶不是喝的。\
等水温降到能下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