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堵得越厉害,说明多少年没人动过。”\
江朝阳拔出木杆看了看深度。\
“水深没问题,还有河面宽度绝对够走平底大船。”\
他转过头,开始分配任务。\
“两人一组,一组带长杆探底,一组带柴刀砍两岸的灌木。”\
“把伸出岸边的树杈
全清理干净。”\
“遇到水里的倒木,先拿绳子套住,大家合力往岸上拉,实在不行的,标记上,后面带锯子过来锯掉。”\
李长明立刻脱了破棉袄,只穿著单褂,第一个拿起柴刀。\
“七连的兄弟,干活!”\
汉子们立刻散开,沿著河岸两侧拉开了阵势。\
柴刀劈砍灌木的声音在静谧的河岸两侧接连响起。\
江朝阳脱掉胶鞋,把裤腿卷到大腿根,握著白蜡木杆子踏进靠近岸边的浅水区。\
刺骨的凉意顺著小腿肚直逼上来,他咬了咬牙,用杆子一点点探著水下的情况。\
“这边水深半米,底下是硬泥沙,没有礁石。”\
江朝阳一边探,一边回头对岸上负责记录的张海生喊。\
张海生用铅笔在粗糙的纸上迅速画上一笔。\
“前面有个大树根拦路!”\
李长明在几十米外喊。\
几个汉子立刻蹚水过去,把粗麻绳在一截两人合抱粗的烂木头上绕了两圈。\
“一、二,拉!”\
六七个汉子喊著号子,身子向后倾倒。\
烂木头在水里发出沉闷的挣扎声,伴随著一大股黑色的淤泥翻涌上来,终于被硬生生拖上了河岸。\
就在淤泥翻腾的瞬间,水面上突然炸开了锅。\
几条足有小臂长的黑鱼被搅乱了底层的栖息地,慌不择路地跃出水面,拍打著烂泥。\
“哟!有鱼!”\
七连的一个队员眼疾手快,连家伙都没用,直接双手死死抠住一条还在甩尾巴的大黑鱼。\
“好家伙,江队长这鱼得有三四斤重!”\
“咱们光是清理工作,看来就不需要消耗粮食,光河里这些就够了。”\
他满头是泥地站起来,把鱼举得老高。\
江朝阳看了一眼,笑了。\
“这河道常年没人捕捞,里面不知道憋了多少大鱼。”\
“大家干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