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哪段有暗礁。”\
“有些地方河面比较宽,在岸上够不到,就得下水往里走几步。”\
顾晓光嘴角抽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
“那个……队长,我突然想起来菜地这边还有几亩没开完呢!”\
旁边的孙建明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
“你他娘的怂包,刚才不是说缺人你就上吗?”\
“我说的是缺扛东西的人!谁说缺泡冰水的了!”\
顾晓光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像是在讲道理。\
“这都快入夏了不假,可那水可是融化的冰水,那下去一个抽筋上不来咋整!”\
江朝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来吗?”\
“活很轻松,就是拿根杆子,试试深浅就可以。”\
顾晓光连忙摇头。\
“不不不,队长,我觉得还是把菜地剩下的那几亩开出来比较好。”\
“而且我就适合干点出力的活。”\
说完看著江朝阳没拉著他,赶紧拉上孙大壮一溜烟朝著菜地跑过去。\
江朝阳笑著摇了摇头。\
李长明扛著一捆麻绳从屋里出来,身后跟著四个挑出来水性不错的七连队员。\
“朝阳,人齐了,咱们走吧。”\
江朝阳点点头,从工具堆里拣了两根三米长的直柳木杆子,又拿了一把柴刀别在腰后。\
苏晚秋立刻递过来一个干粮袋和水壶。\
“路上小心,天黑之前回来。”\
三支队伍带上干粮和工具,分头出发。\
江朝阳和李长明带著十二个挑出来的汉子,一路往东,走向那片三千亩的湿地边缘。\
脚下的枯草越来越密,泥土也逐渐变得松软潮湿。\
再往前走,一条蜿蜒的河道横在众人面前。\
这哪还能叫河。\
两岸的灌木疯长,枝条交错著垂在水面上。\
水流被淤泥、水草和不知道哪年倒塌的粗大树干堵得死死的,只剩下中间一股细细的水流在艰难地流淌。\
水面上还漂著一些碎冰碴子。\
李长明站在岸边,看著这副景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朝阳同志,这河道堵成这样,别说行船了,鸭子游过去都得费劲。”\
江朝阳把手里的白蜡木杆子往烂泥里一插,试了试底下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