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不得把马车赶天上去?那我以后更扯不住缰绳了。”\
江朝阳在田垄上七拐八绕,专门挑烂泥坑边缘难走的地方走。\
“指导员,这事儿不干咱们就得饿肚子!反正人我已经拉回来了,协议可是你起草的!”\
“你还敢提协议!”\
王振国听到这话更是气血翻涌,抡著棍
子在后面紧追不舍。\
“你跟我说我写的是什么!哪一项写了你说的那些事,你给站那!”\
不远处的地里。\
原本正弯腰干活的程垦、石卫国等人,听到动静全都直起了腰。\
当他们看到平日里稳重睿智、说一不二的江队长,此刻被指导员举著棍子追得满地乱窜,一群人全愣住了。\
“那是……朝阳?”石卫国揉了揉眼睛。\
“我的娘诶,朝阳这是咋了,指导员这是真下手啊!”\
地里负责维护工具的严景推了推眼镜,看著王振国那根抡得呼呼作响的柳木条,完全一副看戏的样子。\
“跑快点啊朝阳!指导员快追上了。”\
程垦更是个看热哄不嫌事大的,直接站在土垄上扯著嗓子喊。\
“指导员,左边包抄!他要过沟了!”\
关山河站在原地,看著远处追逐的两人。\
直到听见王振国累得直喘粗气,\
关于“水路”、“密山”、“直达连队”的字眼,才终于在他脑子里拚凑成一幅完整的画面。\
如果是走水路……如果真能把密山的粮食不费吹灰之力地拉过来……\
“嘶——!”\
“不得不说这小子真是敢想敢干啊!”\
“不过也确实欠抽。”\
“这么大的事居然一开始就瞒著他们,等把人忽悠过来,才跟他俩说,是得长长记性了。”\
王振国追了一阵,火气其实已经散了大半,把手里那根用来吓唬人的柳木条子随手扔在脚边。\
他没有去看江朝阳,而是弯下腰,双手拍打著裤腿上的干泥巴。\
一下,两下。\
泥土簌簌地往下掉。\
最后更是一屁股坐在地头的田埂上。\
江朝阳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朝阳,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
王振国看著江朝阳。\
那张常年挂著和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