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道。\
“这就是柳蒿。”\
“跟关内的苦蒿长得一模一样。”\
江朝阳掐下几枝顶端嫩芽,在手指间捻了捻。\
“这是柳蒿,东北这边特有的品种。”\
他把嫩芽递到李长明眼前。\
“你看这叶子背面,有一层细细的白绒毛,苦蒿没有。”\
李长明接过来翻了一下。\
确实有一层薄薄的绒。\
“生吃是苦的没错。”\
江朝阳站起身。\
“但这东西处理方法特别简单——掐嫩芽,开水里焯一分钟捞出来,苦味就没了。”\
“一分钟就行?”旁边一个瘦高的队员眼神变了。\
“一分钟。”\
“焯完过一遍凉水,能凉拌,能炖汤。”\
江朝阳把手里那把嫩芽往李长明手里一塞。\
“大家都采摘点,待会儿试试就知道了。”\
往前走了不到二十步。\
江朝阳在一片低洼的草甸边缘停下脚步。\
他拨开一丛枯黄的去年旧草,底下露出几棵半尺高的阔叶植物,茎秆粗壮,叶片展开有巴掌大。\
“这个你们应该也见过。”\
李长明凑过来看了看。\
“见过,长得跟芋头叶子似的,但比芋头矮——这东西能吃?”\
“这是牛蒡。”\
江朝阳伸手往根部摸了摸泥土的松软程度,然后从腰后抽出柴刀,顺著根部往下挖了几下。\
一根小臂长、拇指粗的白色根茎被翻了出来。\
“这根切丝能炒能炖,口感跟萝卜差不多,但比萝卜耐饿。”\
江朝阳拍掉根上的泥。\
“上面的嫩茎叶焯水也能吃。”\
“一棵顶半根萝卜?”\
身后一个矮壮的七连老兵声音发紧。\
他环顾四周——这片低洼地里,同样的阔叶植物少说有几十棵,稀稀拉拉地铺了一大片。\
他每天去地里干活都从这走。\
每天。\
踩了几百遍。\
“这还没完。”\
江朝阳没有停,继续沿著草甸边缘往前走。\
在一棵歪脖子柳树的背阴面,一丛卷曲的嫩绿色植物从落叶堆里探出头来。\
嫩茎顶端蜷成拳头状,还没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