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反酸水。”\
关山河没敢耽搁。\
这节骨眼上,大面积倒人可不是小事。\
“先别干了!”\
“来两个人状态好点的,把老程和王勇他们几个扶回驻地!”\
……\
驻地的新屋灶台前。\
江朝阳又从仓库拿出十几条冻鱼,这些鱼的表面已经开始泛起一层黏液。\
这种情况下,如果再不及时的吃完,那么就要浪费了。\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关山河带著孙大壮几人,将虚弱的程垦和王勇搀了回来。\
“朝阳,快来看看!”\
关山河人还没到,焦急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地里好几个同志突然浑身没劲,晕晕乎乎的,王勇嘴角都烂了。”\
“大伙以为是中了春瘟。”\
江朝阳快步迎上去,让孙大壮把程垦扶到阴凉处坐下。\
他仔细看了看程垦发白的脸色,又翻了翻王勇溃烂的嘴角。\
没发烧,没起疹子。\
看到这种情况,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其实预防过这种事情,所以从一开始就拒绝了指导员让大家顿顿吃鱼、别浪费鱼肉的提议。\
所以他们每餐都会搭配一点碳水主食。\
这也是一直撑到五月份的原因。\
“连长,最近几天,地里送饭的主食是不是少了?”\
关山河点了点头,还没说话,旁边的王振国走了过来。\
“是少了。”\
指导员解释道。\
“这不是天热了吗,鱼要坏。”\
“我就让晚秋把鱼的分量加大。”\
“大伙吃了肉,肚子饱了,主食自然就吃得少了。”\
“最近两天,每个人一顿就配半个手掌大的杂粮饼。”\
江朝阳听完,站直了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连长,指导员,这不是春瘟,也不是什么怪病。”\
“这是吃出来的。”\
“吃出来的?”\
孙大壮瞪大了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朝阳,你别吓俺。”\
“那可都是上好的鱼肉,俺们在家都是过年才能吃的大补东西,咋还能吃出病来?”\
“过好日子,还能得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