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地重复这句话。\
开荒队员们一开始还觉得这是神仙日子。\
这年月,谁家能天天吃肉?\
顿顿大块鱼肉管够,说出去能把外村人馋出病来。\
但连续吃了十几天的全鱼宴后,情况开始慢慢不对劲了。\
特别是越往后,随著天气变热,鱼的分量就越多。\
上
午十点,高岗地。\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风停了,田野里闷得像个蒸笼。\
程垦双手死死攥著旧铁犁的把手,额头上的汗珠子大把往下掉。\
他今天觉得格外费劲。\
明明早上吃了整整一中碗鱼肉块,喝了半壶鱼汤,肚子里满是油水。\
可这会儿,他只觉得两腿发软,眼前一阵阵发黑。\
“停……停一下。”\
程垦喘著粗气,手一松,整个人顺著垄沟滑坐到了地上。\
前面拉犁的老兵跟著停下,转头看他。\
“老程,咋了?”\
石卫国走过来,发现程垦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干裂。\
“不知道。”\
“我得喝口水歇一歇。”\
程垦虚弱地摆了摆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就是浑身没劲,心慌,恶心想吐。”\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二组也传来了动静。\
王勇手里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捂著嘴角,疼得直吸气。\
“班长,我嘴角烂了。”\
王勇松开手,大伙看到他嘴角起了好几个大水泡。\
不光是他,今天队伍里好几个人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乏力,头晕,嘴角溃烂,手脚发虚。\
关山河大步流星地赶过来,看著坐在地上的几个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都没吃饱?”\
关山河看了看天色。\
“不应该啊,早上那大块的鱼肚档,你们每个人都吃了不下半斤。”\
石卫国也满脸疑惑。\
“是啊连长,最近这半个多月,咱们连的伙食那是顶配。”\
“鱼肉顿顿管够,平时缺油水才没劲,现在肚子里全贴著膘,咋还能饿晕了?”\
王勇靠在土堆上,揉著肚子。\
“连长,我真没骗人,我这会儿看见鱼肉,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