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挑那种手腕粗细、笔直的小白桦和水曲柳,有多少砍多少,削掉枝丫拖回来。”\
两人愣了一下。\
“队长,咱们砍这些细木头干啥?我们冬天存的还有呢,咱们也不缺柴火啊!”\
“我们盖新房。”\
江朝阳吐出三个字。\
常满仓满脸震惊。\
“朝阳,你打算用那些细木头盖房子?那种风一吹就散架了,能盖什么房?”\
江朝阳嘴角微微上扬,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这房子不用大梁,也不用一块青砖。”\
“满仓班长,咱们去把两匹马牵出来,套上板车。”\
江朝阳转身朝著牲口棚的小路走去,声音顺风飘了过来。\
“趁著现在还能在泥地上走车,咱们得去远一点的地方拉点盖房子的主料回来。”\
“拉啥?这附近可没有砖窑啊!”常满仓下意识地问道。\
“不是拉砖,是拉黄泥,然后割乌拉草。”\
“一个月内,我保证让全连搬出地窝子,住上宽敞干爽的干打垒笆篱屋!”\
“虽然可能跟砖瓦房比不了,但比起不透
气的帐篷,和积水返潮的地窝子,肯定要舒服。”\
一群人站在原地,看著那个大步流星的自信背影,眼底露出一丝丝闪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