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直接彻底爆发。\
那厚实肥美的伞盖边缘还挂著极其细微的水珠,在这隆冬腊月的冰窖里,散发著一股霸道至极的生命力。\
“咕嘟!”\
关山河咽了咽口水。\
他后退了半步,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极其粗重的喘息声在地窖里回荡。\
“老王——!”\
一声沙哑到了极点,却又充斥著无尽狂喜的怒吼,硬生生顶破了地窖的厚重油布,在冰雪覆盖的荒原上空炸开。\
“老王!江朝阳!”\
“出菇了!全他娘的出菇了!”\
“真的,好多都出来了!”\
关山河掀开草帘兴奋地冲出地窖,连外头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都顾不上了。\
一路狂奔向连部地窝子。\
伴随著关山河兴奋的喊声。\
不到五分钟。\
整个六连驻地彻底沸腾。\
几十号人连棉袄的扣子都没顾得上系全,呼啦啦全涌向了背风坡。\
指导员王振国更是一边系著扣子一边往这边跑。\
孙大壮冲在最前头,庞大的身躯挤开几个老兵,第一个探头往地窖里看。\
当看清那满架子肉嘟嘟的新鲜平菇时。\
只听见一声声“咕咚”的声音。\
极其响亮的吞咽口水声在人群中响起。\
“俺的亲娘四舅奶奶……”孙大壮直勾勾地盯著菌盖,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这得够炒多少盘菜啊……”\
江朝阳是走在最后面过来的。\
所有人极其自觉地为他闪开一条道。\
每个人的眼神里,除了震撼,就是那种近乎膜拜的狂热。\
在北大荒这种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棍的腊月里,硬生生抠出这么一大架子水灵灵的新鲜蔬菜。\
这已经不是种地了。\
这叫逆天改命!\
江朝阳走进地窖,伸手轻轻捏住一朵平菇的边缘。\
肉质极其肥厚,触感冰凉但极其鲜活。\
平菇积攒了二十多天的营养,大部分在一夜之间迎来了爆发,还有一些没窜起来的,这两天也会冒出来。\
他转过身,看著外头那一张张被冻得通红、却又极其期盼的脸庞。\
“连长,指导员。”\
江朝阳微微一笑,声音极其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