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而且还是他们耍手段硬塞给我东西。”\
“现在居然反咬一口,说我们占便宜。”\
“真他娘的不要脸。”\
林秉武觉得自己很委屈。\
郑局长摆了摆手,显然已经问过怎么回事。\
“我知道你委屈,我估计这事他们是怕省总社的追责吧!”\
“毕竟本来有用的东西,愣是没弄清楚,结果把珍珠当鱼目了。”\
“错当废品卖了,幸好是卖给你们,要是被个人买去事情就大了。”\
“现在他们这么一哄,虽然我们谁都知道怎么回事。”\
“但他们内部反而不太好追责了!”\
林秉武冷哼一声。\
“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的责任,追责是应该的。”\
“再说了,买卖自愿,我们可是一分钱没少给。”\
郑局长摆了摆手,示意他这事过去就行了。\
“人家也就是嘴上喊喊,以后总是要打交道的。”\
“实惠吃到你自己嘴里了,还不能让人家说两句吗?”\
说完转头看向江朝阳,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欣慰,也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沉重。\
“朝阳,你的那份规划,书记看了。”\
“他先是直接给省局打了长途,省局那边又紧急联系了部里。”\
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煤炉里炭火灼烧的声音。\
郑局长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迭公文纸。\
最上面的那张,赫然印著一个鲜红的、还在微微发粘的印章。\
那是一个属于50年代特有的、充满神圣感的印记。\
“成了。”\
郑局长声音沙哑。\
“省局和部里研究决定,特批你们饶河铁道兵转业垦荒团为——对苏出口特供农副产品生产试点基地。”\
“暂时归属我们合江农垦局领导。”\
江朝阳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虽然他有把握,但在这个通讯极其落后、办事流程极其严谨的年代,这种速度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奇迹。\
“不仅仅是一个名额。”\
郑局长用手指重重地敲著桌子。\
“部里非常关注你提到的那个‘农牧循环’和‘粮食深加工创汇’的闭环思路。”\
“现在的外贸局和计划部那边压力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