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带这么多经费啊!”\
“本来想著几千斤,我自讨腰包花个几百也没事。”\
江朝阳看著林秉武那副外强中干的模样,非但没慌,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隐蔽的弧度。\
刚才看到这种情况,他压根就没打算自己把这三万多斤油布全吞下。\
这东西虽然是育苗神器,但他们六连,加上团部
今年要开荒的总共没有多少亩。\
拿多了纯粹是浪费资源。\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玩意不透光,只能盖育苗棚,不能盖温室棚。\
江朝阳微微侧过头,对著招待所食堂的方向努了努嘴。\
“团长,您著什么急。”\
“现成的冤大头,不对,现成的运输队和财神爷,这不都搁那看著呢么。”\
林秉武顺著江朝阳的视线望过去。\
招待所食堂的棉门帘正被人掀开。\
东北荣军的赵老兵、农建师的周德海,还有军区转业大队的张团长。\
这几个刚吃完中午饭的老战友,正一边剔著牙,一边披著大衣在台阶上说话看热哄。\
显然是听到后院重型卡车卸货的动静,这帮人才被吸引过来的。\
这会儿正三三两两地抄著手,用一种极其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这边。\
林秉武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只是有时候容易上头,这会儿被江朝阳一点拨,瞬间反应了过来。\
对啊!\
刚才在水房里,江朝阳可是把这帮老伙计的胃口都给吊到了嗓子眼。\
特别是赵老兵,对那个温室育苗法眼热得不行。\
林秉武立刻清了清嗓子,把刚才的局促一扫而空。\
他不仅没去接供销社干事的笔,反而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堆油布跟前。\
“好东西!”\
“真是绝顶的好东西啊!”\
林秉武故意扯著破锣嗓子,生怕台阶上那帮人听不见。\
他用力拍打著坚硬的油布表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朝阳,有了这批宝贝,咱们明年春天的粮食产量,那可就是板上钉钉了!”\
“我这也就是碰上了运气,晚去一步,怕是连个布丝儿都见不著!”\
这番浮夸的表演,立刻把周德海等人的好奇心彻底勾了起来。\
周德海踩著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