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我专门跑去你们连那边看了一眼。”\
“可惜没看到你!”\
“利用冰层承压代替人力硬抗,这种将自然规律解构并加以利用的思维,让我受益匪浅。”\
“从你在团里做出的各种成就来看,你显然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
“我认为学历完全代表不了一个人真实的能力。”\
江朝阳握住对方的手,触感冰凉,但力道却很坚定。\
“肖明同志客气了。”\
“冬捕只是小道,勉强能让大家不饿肚子而已。”\
肖明听到这句评价,眼睛里闪过一丝异彩。\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更紧了几分。\
“你说得对。”\
“所以昨天我们三营在全营动员,喊著要去冰面上争一保二的时候。”\
“我主动申请留守营地。”\
肖明放开手,转身走到那排靠墙的木架子前。\
“因为我知道,冬捕的鱼获决定了我们能活几天。”\
“但开春后的粮食,才决定我们能在这里站多久。”\
“在别人盯著江面的时候,总得有人盯著脚下的黑土。”\
他转过身,将卷宗放在工作台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江朝阳。\
“我听政委说,江副组长昨天提出了一套极具颠覆性的垦荒设想。”\
“甚至提出了不许动用30湿地和林地的硬性指标。”\
“实不相瞒,我在来的路上,一直觉得这个想法过于理想主义。”\
江朝阳走上前,在工作台前站定。\
他知道,在这个纯粹的年代,面对这种理智型的人才,任何虚套的寒暄都是浪费时间。\
唯有直接抛出最硬核的专业规划,才能赢得对方的尊重和全力配合。\
“不是理想主义。”\
“是必须要守住的底线。”\
江朝阳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支粗铅笔,在那张摊开的北大荒全图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肖明同志。”\
“按照全团目前的口号,明年的开荒目标是人均三亩,也就是要在初春抢出整整一万多亩地。”\
“你可以算一笔账!在几乎没有现代机械,大部分纯靠畜力和人力的情况下。”\
“我们抢出一万亩地,意味著什么?”\
肖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