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皱了起来。\
老人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手中的补网工具。\
“朝阳娃子,这玩意儿叫套笼。”\
“夏天江水缓的时候,我们就在江边水草里下这东西,套些泥鳅和小杂鱼。”\
“你这法子想在冬天的江面上用,那肯定是行不通的。”\
旁边一个年长的渔民也跟著摇头。\
“小江指挥,你是不了解咱这乌苏里江底下的脾气。”\
“冬天冰盖一封,水全被憋在底下。”\
“那暗流冲起来,比夏天的洪水还急。”\
“什么桩子也打不下去的,”\
“所以到时候网一下去,水流一冲,网口就得翻个底朝天,直接被冲走。”\
关山河听到这里,跟著有些泄气。\
“朝阳,看来人家早就想过了啊!”\
“咱还是回去琢磨琢磨,看看明天不行就分班轮换拉小网吧。”\
江朝阳没有动,他的目光紧紧盯著赵有山。\
“赵把头。”\
“如果我们不光用石头坠底呢?”\
他在漏斗网口的上端画了两根垂直的线条,一路向上延伸。\
“水流急,确实是能把石头掀翻,桩子打不下去,咱们就不打桩。”\
“我们在网口上方的冰面上,凿出两个透气眼。”\
“用粗麻绳拴住网口的上端,直接穿出冰面。”\
“然后在冰面上横一根粗木,把绳子死死绑在粗木上呢。”\
江朝阳的语速逐渐加快。\
“这样上面粗木就能当成一个固定桩,死死卡在冰层上方。”\
“这样它还能冲走吗?”\
画完之后,江朝阳扔下树枝站起身。\
“我给这种网起名叫冰底定置网。”\
“底下咱们用重石坠底。”\
“上面,咱们直接用整个乌苏里江的冰层给我们当固定桩!”\
“水流再急,它能急得过这层坚不可摧的冰盖吗?”\
“只要它扯不断冰层,那就只能乖乖把网口撑得溜圆!”\
“我唯一不确定的问题,就是咱们的网能不能撑得住那种拦江布置。”\
“不行就只能采用小网多次的布置了,那种收获肯定不如拦江定置网收获大。”\
江朝阳这话一出,帐篷里瞬间死寂,只有火盆里的松木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