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获,它肯定比不上咱们今天上百号人拉一张大网来得震撼。”\
“但它胜在连绵不绝。”\
“只要咱们找准了水道,一张定置网挂在那,一天兜个几百斤完全没问题。”\
“甚至布置好几张网之后,都不耽误咱们后续拉网。”\
“有了这种流水定置网作为补充,咱们也不用
每天拉网,甚至间隔一两天都没有问题。”\
“这样鱼获不少,咱们的人也能稍微歇一歇。”\
关山河手里的烟头烧到了指头肚。\
他猛地反应过来,顾不上疼,一把将烟头甩进雪壳子里。\
他死死盯著地上的那个麻绳模型。\
虽然他不懂捕鱼的门道,但江朝阳这番简单粗暴的解释,他听懂了。\
省力!\
这是把干苦力拉纤的活,直接甩给了这滚滚流淌的江水!\
关山河的声音有些发颤,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你真能搞出这种网?”\
江朝阳没有多做解释,直接站起来。\
“这个我说了不算,走,连长。”\
“咱们去找赵把头问问看。”\
四排村渔业队的帐篷里,弥漫著一股浓重的旱烟味。\
赵有山和几个年长的渔民围著火盆,正拿著针线修补白天刮破的网衣。\
看到江朝阳和关山河掀开门帘走进来,赵有山放下手里的活计。\
“朝阳娃子,你们怎么来了?”\
“大半夜的,咋还不去歇著?”\
江朝阳跟关山河先是掩好帐篷的门帘。\
随后大步走到火盆边。\
“赵把头,是我有个想法,想跟你请教一下。”\
他顺手捡起一根烧得半黑的松木枝,在帐篷地面的泥土上直接画了起来。\
一个口大尾小的漏斗形状出现在地面上。\
“赵把头。”\
“我仔细想过,光靠今天那种大拉网的搞法,我们六连很多队员肯定撑不了几天。”\
“我就想换个法子,弄个替补的办法出来轮换一下。”\
“咱们能不能把大网改成这种漏斗状的长筒网。”\
“迎著水流敞开口,然后固定在江底。”\
“让鱼自己顺著水钻进去。”\
赵有山先是凑近看了看地上的图案,然后眉头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