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我要是这点警惕都没有,估计早就被人抹了脖子了。”\
“咋了朝阳?看你脸色这么严肃,咱们今天可是拿了全团的头彩!”\
关山河还在兴头上。\
江朝阳看著他。\
“连长,刚才我看了一圈,大家伙情况可都不怎么好。”\
“冻伤就不说了,甚至拉网组大部分老兵,都有不同程度的肌肉拉伤。”\
关山河神色一顿,随即装著不在意地摆摆手。\
“嗨,干这种力气活,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那点冻伤磨破皮算啥事,以前在战场上,肠子流出来了还得塞回去继续冲锋呢!”\
说完,他看著江朝阳那副担忧的表情。\
关山河那张被风霜刻满褶子的脸膛上,还是透著一股叹息。\
他从大衣兜里摸出半包被压扁的香烟。\
抽出一根,在火塘边上引燃,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在寒风中散开。\
“朝阳,你以为我是真的眼瞎吗?”\
“就大壮那小子今天走路直打晃,还有其他老兵,你以为我看不出都到极限了?”\
他吐出一口浓烟,声音压得很低。\
“你们都是我带出来的兵,我能不心疼?”\
“可咱们没办法啊。”\
“这冬捕不光是技术活,也是个力气活,咱们不拚命去拉,那江里的鱼还能自己长腿跑到冰面上来?”\
“这十天是累,可要是咱们咬牙拿了头名,明年春耕咱们就能牵著几头牛下地。”\
“要是咱们现在歇了,明年的春耕怎么办,到时候咱们就得把绳套拴在自己肩膀上,去硬拉犁铧开荒啊。”\
“那可就不止十天了!”\
关山河转过头,盯著江朝阳。\
“真到了那时候,那才是最要命的!”\
很显然,关山河怕江朝阳因为一时的心软,这几天是让大家歇了。\
但是人家可未必会歇。\
他们两万斤是多,但不是这一网就行了。\
到时候人家追上来,他们鸡飞蛋打,后面春耕那力气可就得往死了出了。\
对于关山河来说,他只是第六前哨垦荒点的负责人。\
他管不了其他人,自己也只能尽量让自己的队员轻松一点。\
江朝阳静静地听著这位老连长掏心窝子的话。\
他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