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溜达了一圈。”\
“最后,他就那么往一个地方一站,右脚抬起来,对著脚下的冰面,就这么……”\
严景顿住了。\
其他人一个个瞪圆了眼睛,脖子伸得老长,等著后续的故事呢!\
“怎么著了!”\
“快说啊!”\
“就是,急死我了!你这个四眼别跟说书先生一样吊人胃口啊!”\
严景享受够了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这才得意洋洋地猛一抬手,往下一劈。\
“就这么一跺脚!”\
“然后他朝著脚下一指,对著所有人大喊一声。”\
“所有人!以这个点为中心,测定渔猎区的入网口跟出网口!”\
“开干!”\
严景学著江朝阳当时的语气,喊得中气十足。\
“当时我就听懵了,心想这不胡哄吗?”\
“这么随便看两眼,转一圈就能找到鱼窝?这比算命先生还神呢!”\
“可结果呢?”\
“结果怎么样!”\
哪怕知道后来的情况,人群十分给面子地捧哏,声音都喊齐了。\
“结果这一网下去,好家伙!”\
严景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高了八度,震得马灯的火苗都晃了晃。\
“那鱼,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哗啦啦的!”\
“那动静,跟山洪暴发没什么两样!当时那张大网,当场就给撑破了一个大口子!”\
“我们几个人当时在出网口,哪是捞鱼啊!”\
“就是用手往下捡!手都捡酸了,胳膊都抬不起来了,那鱼还在不停地往冰面上涌!”\
他的讲述活灵活现,时而模仿冰镩凿冰的“噗嗤”声,时而张开双臂模仿鱼群涌动的场面。\
在这个娱乐活动极度匮乏的年代,哪怕之前已经听严景零散地讲过一些东西。\
可此刻众人依旧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自己也跟著站在那片广阔的冰面上,亲自参与了那场奇迹般的丰收。\
连石卫国和王振国这两个亲历者,都听得津津有味,脸上挂著与有荣焉的笑容。\
江朝阳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嘴角带著一丝微笑。\
时不时给火塘里添上一块桦木,让火焰烧得更旺,橘红色的火光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
他不得不承认,严景这个从首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