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冰,那么多鱼!跟变戏法似的!”\
严景正捧著苏晚秋递来的一碗热水润喉,听到这话,浑身的疲乏仿佛被一扫而空,精神头瞬间就顶了上来。\
他把搪瓷碗往旁边的木墩上一放,郑重地清了清嗓子。\
那张平日里因读书而显得斯文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一种身在其中,与有荣焉的骄傲。\
“这事儿啊,说
起来可就话长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卖了个关子,十分享受众人那期待又焦急的目光。\
“你们是没看到!我跟朝阳设计的那个三棱冰镩,到底有多厉害!”\
严景伸出手,在空中用力地比划了一下,仿佛手里握著那件神兵利器。\
“噗嗤!”\
他自己配了个音,模仿冰镩破冰的声音,惟妙惟肖。\
“就一下!那就是跟烧红的铁钎子扎进猪油里似的!”\
“那么厚的冰层,寻常人抡著镐头凿半天,顶多就是一个白点。”\
“咱们这个,几下就一个小窟窿!”\
他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后怕和炫耀。\
“那玩意儿要是凿到脚上,这脚都得当场废了,骨头都得碎成渣。”\
“你们是没见著,阿古达他们那边,两个壮汉,抡著祖上传下来的老冰镩。”\
“嘿咻嘿咻地喊著号子,膀子都轮圆了。”\
“结果呢?”\
严景得意地一拍大腿。\
“凿了半天,还不如咱们这边一个人凿得快!”\
“还有那个穿杆!一节一节的,跟变戏法一样,刷刷刷就能接出十来米长!”\
“水底下跟长了眼睛似的,用拐勾那么一领,指哪儿打哪儿!”\
严景的声音里,灌满了技术人员谈论心爱造物时独有的狂热。\
“不过!”严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神秘起来,连声音都压低了几分,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要说最神的,还得是朝阳找鱼窝的本事!”\
“人家赫哲族的鱼把头,找鱼窝靠什么?”\
“靠耳朵贴在冰上听水声,靠眼睛看冰裂的纹路,靠的是几十年传下来的老经验。”\
“可朝阳呢?”\
“我跟你们说,他当时就是站在老远的地方,先抬头看看山,又低头看看水。”\
“然后在冰上不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