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帮你们尝尝。」
「不过我不能白占你们便宜!」
说着就把来之前特意带在身上的口粮袋往树墩上一放。
「这是我的口粮,算是入伙饭!」
显然,来之前他就闻着味儿做好了准备,不然谁没事揣着粮食袋满山跑。
汤还有点烫,但关山河哪顾得上这个。
端起缸子,张嘴就是一大口。
「滋溜——」
滚烫的浓汤裹着油脂滑进喉咙。
那一瞬间。
关山河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团火,却又不是那种烧心的火,而是能把五脏六腑都熨帖平整的暖流。
「唔!」
在这滴水成冰的林子里,这一口下去,他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三两口扒拉完,连汤带水喝了个干净。
「哈——!」
他吐出一口热气,把碗重重往手里一扣。
「小江队长!」
关山河看着江朝阳,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与欣赏。
「我原本以为你们这帮城里生来了这儿,好长时间得让我们这帮大老粗伺候着。」
「这次,你是给我们这帮老兵上了一课啊。」
「在这鬼地方,几十号人呼啦啦上山,平时那是连个兔子毛都难碰着。」
「除非是傻狍子自己往枪口上撞。」
「你这手松子油,是解了我们大麻烦了!」
「看来以前我们是守着金山要饭吃了。」
江朝阳也没飘,只是笑了笑。
「这算什么上课,我们知青体力不行,就只能动动脑子。」
「本上的东西是死的,但这林子是活的,只要动脑林子里不少好东西。」
关山河点点头,这话听着顺耳。
「说得在理。」
「知识青年嘛,就得把本里的道理融合实际的工作中。」
「不像一队那边……」
说到这,他顿了顿,摆摆手没往下说。
程垦这时候凑上来,脸上还带着那种欠揍的笑。
「连长,我就说小江队长有两把刷子吧?以后我们二班跟他们搭伙,那可是沾了光了。」
关山河斜了他一眼:「吃了人家的饭,嘴是抹了蜜了?你们这边活干得咋样?」
「连长这你放心!」
程垦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指着不远处已经堆起小半人高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