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两个人刚迈出法医室,温玲擡头瞄了她一眼:“麻烦把门关上。”
沈文竹一愣,表情不爽,裴松倒没觉得有什么,非常殷勤的把房门带上。
沈文竹在门前咬了咬牙,嘴里哼了一声。
裴松道:“温法医这气场有点大,都不给你这个副支队的面子?”
“她爸是副局长。”
“温局?”裴松眨了眨眼:“难怪呢,高干子弟。”
“走吧,我送送你。”
裴松摇头:“别送了。”
沈文竹道:“没帮到你,我也挺不好意思。”
“没事儿,反正这个案子已经一个多月了,该查的我们已经查了,你去忙你的吧。”
裴松虽然说的轻松,但心里压力很大的,一个县城出现一起杀人案,不稀奇,但死后被侵犯,受害人还是一个女高中生,一直破不了案,他心里憋的慌。
沈文竹向他点了点头:“那行,咱们公安警校的同学,几乎都在省内上班,什么时候我做东,一起吃个饭。”
“那必须你请客,你现在是支队长,咱们好多同学都还在基层呢。”
“没问题。”沈文竹向他挥了挥手,然后上楼。
裴松站在原地,处于礼节,等对方完全消失,这才转过身,猛地向前走,一下碰到了某个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留意……”
裴松连连道歉,擡头一瞧,对方眉目清秀,穿着卡其色的灯草绒西装,蓝色牛仔裤,手里还拿着一个铝制饭盒。
对方侧过身,笑道:“没关系,你先走。”
裴松愣了愣,一边往前迈步,一边看了对方好几眼,他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又说不上来名字。不多时,杨锦文推开法医室的门。
“咚!”
一把飞刀从他眼前掠过,直插靶心,刀柄还微微颤抖。
温玲坐在办公椅里,一脸的杀气。
瞧见杨锦文手里拿着的饭盒,她赶紧收敛了身上的锋芒,脑袋一偏,笑道:“怎么?这刚结婚就想天天见着我呀?带什么好吃的了呀?”
温玲刚把话说完,看见裴松去而复返,并开口道:“请问,您是省厅侦查处的杨锦文、杨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