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玲在一遝空白的文件纸上写写画画,进行了大半天的论证,连午饭都是蒋雨欣帮忙带来的。一直到快下班的时候,温玲才停下笔,把材料和照片收拾好,装进档案袋里。
李元泉刚要问她,这个时候,法医室的门被推开。
沈文竹带着一个男人走进来:“李老,作案凶器有判断吗?”
她话刚说完,便看见温玲手里拿着档案袋,于是笑了笑:“温法医,新婚快乐啊。”
温玲点了点头:“客气了。”
“这个……”沈文竹指了指她手里的档案:“你看过了?”
温玲把档案袋搁在桌面上,回答说:“我纯粹是好奇。”
“作案工具有判断吗?”
温玲看向沈文竹身后的高个子。
这人高高壮壮,眉头紧拧,眼神很亮,表情也很着急。
沈文竹介绍道:“这是咱们宝山市、苍山县的刑警大队长裴松、裴队……”
“裴队,这位是咱们秦城公安局的法医副主任,温玲,在省厅也是挂牌的。”
裴松想要伸手,但看温玲转过了身,他只好作罢,招呼道:“温主任,你好。”
温玲再转过身来,面向他问道:“苍山县的法医是怎么判断的?”
裴松正了正脸色,回答道:“说是螺纹钢。”
温玲点头:“可能就是吧。”
沈文竹接话道:“温法医,别可是啊,到底是不是?你给个准话。”
李元泉咳嗽一声:“沈支队,咱们温主任也没去过现场,也没看过尸体,你要她更为精确的判断,没有哪个法医敢乱下判断的。”
李元泉是很精明的人,并在“温主任’三个字上,咬字很重。
沈文竹能听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但她就是不想称呼温玲为“主任’。
再说了,温玲也从来没称呼自己为“沈支队’。
人和人的关系很难相处,温玲不喜欢沈文竹,但对于案子,她还是有一说一的。
“螺旋状皮下出血,符合螺纹钢的特征,如果裴队不放心,可以去省厅实验室做金属微粒检测,如果金属微粒含有氧化铁和锰元素,那就是螺纹钢。”
“呃……”裴松笑道:“咱们县公安局哪里有这个闲钱。”
温玲瞥了他一眼,把档案就递给他:“你不相信自己的法医,也不相信我们,那就没办法了。”“行,那就这样,温法医辛苦了。”沈文竹说了两句场面话,向裴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