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天前,温墨晚上就睡不着觉了,每天晚上盯着天花板,唉声叹气的,仿佛自己被双g了还难受。倒是罗春睡得很熟,操办温玲的婚礼,她太累了,累的倒头就睡,全然没心情搭理温墨的情绪。两个人的对话,仅限于罗春问他,给你准备什么衣服?女儿出嫁的棉被什么缎面的好看?
但不需要温墨回答,她自己就已经做主了。
倒是商量着陪嫁的事情,罗春问他给两个孩子准备什么东西?
温墨来了一句:“准备什么?我把女儿都嫁给杨锦文了,他还有脸要东西?”
罗春冷笑:“你说的啊?我就这么给两个孩子说。”
谁知道,在出嫁的当天晚上,温墨从自己衣柜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一对黄金手镯,递给罗春:“你拿去给温玲。”
罗春惊讶道:“别人送的?可不敢要?”
“你还不知道我吗?”温墨叹了一口气:“我在兴业百货商场买的,足金的。”
罗春望着的他眼睛,抿抿嘴,道:“你拿去给女儿。”
“你去吧。”
“你送的,你去。”罗春瞪了他一眼:“你回来这几天,跟温玲儿都没怎么交流,她还以为你在生她气呢。”
温墨吐出一口气,点头:“行,我去。”
虽然这么说,但他依旧站在原地,看着罗春整理床上的大红棉被,缎面上用金线绣着一对戏水鸳鸯,互相依偎着脑袋,就像那天晚上,路灯下,杨锦文抱着温玲那样。
这间屋子里,堆放全是温玲的陪嫁,像是棉被、家电家具、都是国外牌子。
现时代,大家喜欢的就是国外牌子。
白天的时候,家里的亲眷忙了一整天,才把这些东西收好,绑着大红缎布。
温墨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
罗春瞪了他一眼:“还愣着干啥?现在都快凌晨了,亲戚们五点就来,接亲的八点就到,别磨蹭了。”“对了,我还准备了一样东西给温玲儿。”温墨走出房间,回到卧室,拿出一个木盒子。
他犹豫了一下,来到温玲的房间,敲了敲门:“温玲儿?”
“爸?”屋里传来声音:“门没锁。”
温墨推开房门,看见温玲坐在梳妆桌后面,刚洗了头发。
她侧过身,疑惑地看向温墨:“爸,有事儿?”
温墨有些不敢进门,他笑了笑:“没事儿,给你拿点东西。”
温玲挑眉:“是吗?什么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