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记是什么意思?这么着急叫咱们回去?”
高速路上,杨锦文一边开车,一边摇头:“不清楚。”
温玲坐在副驾驶,拉了拉安全带,胸口勒的有点慌:“是不是因为咱们结婚的事儿?”
“我们结婚,跟她有什么关系?”
“那可不一定。”温玲鼓着嘴,皱眉道:“指不定,她和你爸结婚证都扯了。”
“不可能,我爸没给我说。”
“他敢给你说吗?”
几个小时后。
杨锦文和温玲迈进张书记的家门,正在厨房里做饭的杨大川看见他们,张了张嘴,委屈的像是上门的女婿。
杨锦文狐疑地瞧了瞧他,想要问点什么,但张春霞在当面,不好问出口。
“小文,玲玲,开了一天的车,累了吧?快进屋。”
温玲笑着摇头:“张阿姨,好些日子没见,您这又年轻了呀。”
张春霞指了指她:“你这嘴真甜,你和小文结婚,张阿姨绝对给你安排好,一点都不会亏待你。”杨锦文搞刑侦的,温玲是让“尸体’成为证据的,两人对这话立即警觉起来。
什么叫张阿姨不亏待温玲?
温玲笑了笑:“那是,张阿姨对我最好了。”
张春霞拉着温玲的手,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盘着腿的何晴,越看越厌烦。
“小文和玲玲从省城回来,赶了一天的路,你去给他们泡点茶。”
“不是……凭什么啊?”何晴来气了。
“凭什么?凭你是他们姐姐,不应该吗?”
“姐?”何晴语塞,看了看杨锦文、再看了看温玲。
温玲眉眼带笑,亲切地叫了一声:“何晴姐姐。”
沃日尼玛……何晴咧了咧嘴,放下腿,穿上拖鞋。
“好,我现在成保姆了。”
何晴阴阳怪气的走去厨房,路过杨锦文身边时,听见一句“谢谢’。
何晴心里一抖,望向他的脸:“你眼睛近视了?”
杨锦文点头。
“那我给你泡一杯绿茶,对视网膜好。”
温玲眯着眼,马上道:“姐,我也要。”
“好的。”何晴转过身,翻了一个白眼。
“坐,都坐。”张春霞坐进单人沙发,招了招手。
领导家里什么东西都有专属的,最重要的是座椅,即使是家人,也不能坐领导经常坐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