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多么的颤抖。
她抓住杨锦文的手心,紧紧地握着,传递出自己带去的温暖。
对于杨锦文而言,父亲再婚,就是再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母亲存在过的痕迹,随着时间远去,就像深秋的落叶,虽然来年春天还会长出,但已经不是同一片叶子。
在杨锦文自己看来,母亲只活在他的一个人心中了。
吃完晚饭,杨锦文把温玲送回家。
温玲家就在大院里,两个人在路灯下漫步。
“杨锦文,别沮丧了,人都得往前看啊。”
“我没沮丧。”
杨锦文落后她一步,路灯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他踩了踩厚厚的落叶:“这大院里不打扫卫生的吗?叶子都这么厚了,也没人扫?”
“张书记说,落叶不扫,所以大院里的管理员,还专门从安南大道去捡梧桐叶,运回来,铺在这路上。“真的假的?”
“真的。”温玲点点头:“我听我妈说的,这大院里谁都知道。”
“张书记她………”
“没办法,这也不是她的本意啊,你拦不住人家要跑马屁……”
温玲指着步行道下面的篮球场:“我告诉你,要是张阿姨喜欢打篮球,这球场的车马上就得清理走,她要是看不惯这篮球场,第二天就有挖掘机进来。”
杨锦文点头,他也是深有体会的,做领导为什么老是板着脸,每逢下面人说干点什么,吃点什么,喝点什么,都推辞说不喜欢。
喜欢也要说不喜欢,随口的一句话,就能让有心人贴上来。
人总是有七情六欲的,领导也不例外,把持不了这个,就容易出事情。
温玲是一边后退,一边看着杨锦文的。
她笑道:“还有一周,你就是我老公了哦?”
杨锦文笑了笑:“怎么?你不愿意?”
温玲撇撇嘴,下巴一扬:“你都没求婚呢,也没给我买…”
她话还说出口,就见杨锦文从西服兜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
他双手打开后,里面是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杨锦文笑道:“本来是想等几天给你,看你那么着急,那就没办法了,挺贵的,幸好是在冯小菜他爸的商场专柜里买的,花了我一年多的工资呢。”
温玲捂着嘴,眼泪汪汪的,喉咙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她擡头看了看杨锦文的脸,她表情做的很到位,但心里并没被没感动,装出来的,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