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就是个废物。”
最后那句,不是她说的。
那是某个同学说的。
高一那年,学校擂台赛,她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下场的时候,听见有人在人群里说:“她爸都死了,她妈是植物人,她还练什么?就是个废物,这辈子都没啥希望了。”
当时她和那个人打了一架,比擂台赛上打得还凶,但第二天学校做处分的时候,对方家长来了,她的家长没来。
那天晚上,她没有吃饭,也戴上了面具,默默告诉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事要忍。
那些声音越来越大。
乔春夏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这是考验,她知道这是梦境,是武神山的玄奇,让她翻出自己尘封已久的记忆,把她最不愿面对的碎片一片片翻出来,晾在她面前。
但知道有什么用呢?
那些话,她确实说过。
那些事,她确实经历过。
那个低着头走回家、不吃晚饭的女孩,确实是她自己。
她站在那里,很久。
久到身边有人超过了她。
久到身后有人赶上来,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继续向上。
她没有动。
夏星汉没有说话。
半晌,乔春夏开口了,声音很轻:“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嘈杂纷乱的声音还在响,但似乎弱了一点点。
“我说过那些话。”
“那时候的我,确实觉得自己不行,做不到,是个废物。”
她顿了顿。
“但那是那时候。”
“不是现在。”
乔春夏抬起头,望向武神山。
这哪里是山?
这是自己的武道啊!
武祖把每个人的武道,化作山的形式,具现化在脚下。
“我不会困在过去,我要前进,武道,便是锐意进取!”
她成功迈出了一步,又迈出一步。
一步比一步坚定,一步比一步快速,周围令人心烦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弭,终于不响了。
过去就应该留在过去,学会闭嘴!
她继续走。
然后又听见了别的声音。
不是她自己的声音。
是父亲的。
“春夏。”
那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