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其数更多的人——没有上来。
乔春夏回头。
原本空无一人的山腰之下,也出现了人影。
准确来说,是人海,像迁徙挪窝的蚁群在慢慢往上爬,甚至明显看到有人承受不住登山的考验,选择喊考官求助,然后一直看不见踪影的考官,便会挥手,落下一道光束,让他退出【武神山】,然后醒来。
而作为成功站在半山腰的人,似乎又有另外一种心境,也看到了截然不同的风光。
她收回目光。
乔春夏知道自己不能停太久,哪怕看着一群“蚂蚁”挣扎在自己走过的道路,作为一个成功者,内心会觉得很爽,她也没有多看一眼。
第二重考验,在山腰之后。
没有考官宣布,没有提示音,但每一个走到这里的人,都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变化。
山体还是那座山体。
重量维持在100倍,好消息是没有增加,坏消息是也没有减轻,而且除此之外,多了别的东西。
声音。
起初是模糊的嗡鸣,像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在说话。
渐渐近了,更近,乔春夏才听清。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我不行。”
六岁,练基本功。
扎马步扎到第七分钟,腿开始抖,她哭着说,我不行。
“我不想练了。”
七岁,父亲第一次教她身法,走梅花桩,摔了七八次,膝盖青紫一片,她坐在地上说,我不想练了。
“我真的做不到。”
十四岁,父亲去世后的第三个月,她站在安城二中的操场上,对着练拳的木桩,站了很久很久。
她没有出拳。
她说,我真的做不到。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像无数只细小的触手,从耳朵、眼睛、毛孔,往她身体里钻。
那不是幻听。
那是她自己说过的话。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她亲口说过的。
她无法反驳。
因为那是真的。
乔春夏站在原地,没有动。
那些声音还在继续。
“你不行。”
“你做不到。”
“你根本没有天赋。”
“你只是在浪费时间。”
“父亲都死了,你还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