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半大孩子撑着,她妈躺在这里,每天都是钱啊!”
“可不是么,光靠那点抚恤和救济怎么够?看她那脸色,恐怕没少折腾自己。”
“哎……”
议论声中,谁也没有注意到,病房窗外,不知何时飞来一只蝴蝶。
蝴蝶的翅膀是梦幻般的、流转着星辉的蓝色,轻盈得仿佛没有实体。
不,准确来说,的确没有实体,肉眼也无法看见。
它停留在窗棂上片刻,蝶翼微微颤动,似乎在“聆听”室内的声音,又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然后,它轻轻振翅,穿过未完全关闭的窗缝,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向着乔春夏离开的方向,翩跹而去。
乔春夏回到了位于城西一片老旧安置房小区里的住所。
这是十年前大破灭后,官方统一建造的安置房之一,条件简陋,但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打开门,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异常整洁。
她首先走到客厅一个小小的供桌前。
桌上摆着一个黑白色的相框,里面是一位笑容爽朗、眼神坚毅的中年男子——她的父亲。
相框前,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香灰。
乔春夏熟练地抽出三支线香,点燃,恭敬地插入香炉,双手合十,默默站立了片刻。
然后,她走到狭小的厨房,用微波炉加热了一下从24小时便利店买的速食饭团,就着白水,快速地解决了晚餐。
脱掉校服外套,她走进自己那间更小的卧室。
没有少女常见的装饰,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衣柜。
乔春夏先换去校服,穿上一套干练的衣服,然后蹲下身,从床底费力地拖出一个沉重的、布满灰尘的金属箱子。
箱子没有上锁。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然后,掀开了箱盖。
里面并非金银财宝,而是几件看起来颇为陈旧的“装备”:
一条款式古朴的银色项链,一枚戒面磨损严重的铜戒,一把剑刃有着多处缺口和暗红色污渍的宽刃大剑,一面边缘凹陷的金属臂盾,还有一柄相对完好的短剑。
这些,是她父亲留下的“遗物”。
准确来说,是她父亲“淘汰”下来,但具有纪念意义的装备。
乔春夏拿起那条项链,冰凉的触感传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