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机会,将瀛国这些年偷偷扎在我夏国的钉子,一并拔个干净!”
话音未落,金杖尖端一点金芒微闪。
“噗嗤”
一声轻响,陈默喉间出现一个细微的血洞。
他最后扭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身体缓缓向后倒去,躺在冰冷的青铜地面,生机断绝。
钱老默默注视着这位曾经的部下。
像是在看他,又不像是在看他。
这是一条漫长的道路,志同道合者也有,后来背道而驰者也有。
曾经满腔热血的上路,因为身边都是同志,砥砺前行,相互交托,可结果……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陆远,收炉吧。”
片刻,钱老对着虚空说道。
……
华北某地,王家坳十五公里外,山间小路。
正午的阳光略微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但山风依旧料峭。
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停在一片相对背风的荒坡后。
躺在一堆空箩筐里晒太阳的夏星汉,看着大日当空,眼睛眯了眯,坐起身,拍去身上的草屑,一双蔚蓝色的眼眸又大又明亮,望向旁边在一块黄土硬石盘膝而坐的顾知秋。
“师姐,突破了吗?”
他问道,语气里带着期待。
顾知秋缓缓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夏星汉感觉师姐似乎有哪里不同了。
她的眼神更加清澈深邃,仿佛映照着更广阔的天空。
周身气息圆融自然,与周围的荒山、枯草、微风隐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纤尘不染,洁净通透。
“嗯,突破了。”
“午时到,心猿降,意马服,九九八十一天之期已满。”
顾知秋站起身,轻轻活动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的灵力。
毫无疑问,灵力远比之前更加精纯磅礴。
哪怕养先天和真正的先天境,只有半步之差。
但半步,就是鸿沟!
之前动用双遗物的玄奇,灵力时常捉襟见肘,现在不会了。
然而,最大的变化,还是那种仿佛与天地自然建立起的微妙联系。
天人感应!
顾知秋仔细体会着,清冷的面靥,露出一丝惊叹与开心:“这种感觉……很好。”
“这就是先天境么?无尘无垢,宛若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