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找个历练的借口,离开基地,然后把他们送出国,我便不知道?”
“把‘开天计划’交给你,的确是我的失误。”
“现在,我要纠正错误。”
钱老的平淡话语,让陈默原本平静的脸庞,逐渐浮现惊恐。
他死死盯着钱老,声音近乎是从喉咙最深处发出:“祸不及妻儿啊!钱绛!!”
“你我争斗,只是理念不合,道路不同!与他们何干?!你把淼儿他们怎么了?!”
“理念不合?祸不及妻儿?你也有脸说?”
钱老讥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冷。
“当你选择背叛国家,与瀛寇勾结之时,可曾想过祸不及别人妻儿?”
“当你将小星汉的行踪泄露,陷他于危机之中时,可曾想过那孩子视你如叔的三年情分?!”
钱老的眼中终于燃起压抑许久的怒火。
“陈默!没有国家栽培,你能走到今天?”
“基地三年,星汉那孩子,真心实意地叫你一声陈叔!”
“他曾经察觉到你的异常,但还是愿意相信你!而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信任?!出卖他的情报,只为换取你所谓的崛起资本和瀛国许诺?!”
陈默身体剧震,眼中的疯狂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愧疚、挣扎的复杂情绪。
他惨笑着摇头,声音低了下去:“星汉……那孩子……天纵奇才,赤子之心……”
“我……我确实曾有数个瞬间,视他如亲子般喜爱……只可惜,他终究……不是我陈家的血脉啊……”
“既然……不是亲生的,便就可以舍弃,可以牺牲!”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最后一丝诡异的光亮,死死盯着钱老,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钱老!你别得意!瀛国对夏星汉……势在必得!”
“他们蛰伏两年,布局两年,此次动用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
“你以为破了我的局,杀了我就赢了?不!你输了!你输掉了夏星汉!哈哈哈哈……”
“瀛国的谋划,早已开始,夏星汉……必落他们之手,如果强烈反抗甚至会死,为我淼儿陪葬!我在地下……等着看你的懊悔!哈哈……咳……”
“是吗?”
钱老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陈默最后的癫狂与诅咒,只是一缕清风。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三星堆金杖,杖尖对准陈默的咽喉,声音平静而坚定:“正好,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