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菲站起来,冲姜宇招手,手里举着一根剪下来的枝条,像举着一把剑,枝条上还有几片叶子,在阳光下闪着绿光。
姜宇走过来,看了看她剪过的那一排葡萄藤,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枝条,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嘴角带着笑意:“不错。你可以去当农场主了。以后酒庄的葡萄你来剪,省了请工人的钱。”
刘艺菲得意地笑了,把枝条扔到地上,拍了拍手,手上沾了绿色的汁液和泥土:“那当然。我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演得了戏剪得了枝。”
剪了两个小时,刘艺菲的腰酸了,直起来的时候咔咔响,手也磨红了,虎口处红了一片,但她没喊累。
她站起来,伸直腰,看着自己剪过的那一排葡萄藤,整整齐齐的,像是被理过发的孩子,每一棵都精神抖擞。
“姜宇,你看,我们剪了这么多。一排都剪完了。”她指着那排葡萄藤,眼睛亮亮的,带着成就感。
姜宇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肩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她肩膀的僵硬。
“嗯。等九月葡萄熟了,我们再来收葡萄。到时候你踩葡萄,我拍照。你踩出来的酒,肯定好喝。”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好。一言为定。不许反悔。拉钩。”
两个人拉钩,小拇指勾在一起,拇指对按了一下。
傍晚,夕阳开始落山了。
天边的云被染成橘红色,一层一层的,像被火烧过一样,又像是有人拿巨大的画笔在天上涂抹。
葡萄园在夕阳下变成了深绿色,叶子上泛着金色的光,像是镶了金边。
刘艺菲和姜宇手牵着手,在葡萄园旁边的小路上散步。路很窄,两边是葡萄藤,叶子伸到路上,蹭着他们的衣服。
“姜宇,你说,以后咱们老了,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每天剪剪葡萄,喝喝酒,散散步。”刘艺菲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对未来的憧憬。
姜宇想了想,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节奏很慢:“会的。以后每年都来。春天来剪枝,夏天来看葡萄长大,秋天来收葡萄酿酒,冬天来喝酒。一年四季都不落下。”
刘艺菲笑了,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手指交叉扣在一起:“那说好了。不许反悔。你要是反悔,我就一个人来,把你的酒都喝光。”
姜宇哈哈大笑,笑声在葡萄园里回荡:“你一个人喝不完。两千桶酒,你喝到一百岁都喝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