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劝都劝不住。”
刘小丽也分享刘艺菲小时候的故事:“艺菲也是,三岁就要学跳舞,压腿压得哭还不放弃。后来拍戏,冬天跳冰湖那场戏,零下几度,上来时嘴唇都紫了,还要再来一条。”
“当演员不容易啊。”周慧文感慨,“以后让小宇多疼你。”
刘艺菲脸红了,低头揉面团。
早上七点半,姜建国先起床了。
他穿着睡衣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里面的景象,愣了愣,随即笑了:“哟,这么早就开课了?”
“叔叔,早。”刘艺菲经过几次的相处,她已经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早,艺菲。”姜建国点点头,“你们继续,我去院子里打太极。今天天气好,打完全身舒坦。”
七点五十,姜宇被楼下的笑声和香味唤醒。
他穿着睡衣走下楼,睡眼惺忪地来到厨房门口,然后愣住了。
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在流理台上洒下一片金黄。
母亲正手把手教刘艺菲捏包子褶,动作轻柔耐心;刘小丽在旁边熟练地调馅料,偶尔抬眼微笑。
周慧文一回头看见儿子,笑道:“醒了?快去洗漱,包子马上就好。今天艺菲亲手包的,你可要多吃几个!”
刘艺菲转过身,脸上还沾着面粉,像个偷吃的小花猫,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我包得不好看,你别嫌弃……不过阿姨说我进步很快。”
姜宇走过去,很自然地用拇指擦掉她鼻尖的面粉:“怎么会嫌弃,你包的肯定最好吃。”
“哎呀,油嘴滑舌。”刘艺菲脸红了,转身继续捏包子,但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八点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
除了刘艺菲带来的豆浆油条热干面,还有她亲手包的包子。
虽然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还露了馅,周慧文特意把她包的那些放在中间,谁都能看见。
“这个是我包的!”刘艺菲指着一个相对规整的包子,语气里带着小小的骄傲,“阿姨说这个褶捏得不错,有十八个褶呢。”
姜宇夹起那个包子,仔细端详。
面皮白净,褶子均匀,虽然比不上母亲十多年练就的手艺,但对于第一次包包子的人来说,已经是惊喜了。
他咬了一口,馅料鲜美多汁,肉香浓郁,面皮松软有嚼劲。
“好吃。”他真诚地说,又咬了一大口,“真的好吃,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