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北美公司有两百多人,其中80是华人。我们有一个‘归国计划’,为愿意回国的工程师提供有竞争力的薪资、股权和研发自由。过去一年,我们已经通过这个计划引进了三十多位高端人才。”
“很好。”张部长记录着什么,“那接下来,我想听听你对未来的具体判断。如果让你预测,未来五年、十年,哪些技术会改变世界?我们最应该关注什么?”
这个问题,姜宇已经准备了一整夜。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阐述。
“张部长、王司长、刘院士、赵处长,”姜宇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如果从企业家的视角,我认为未来十年有几个确定性趋势。”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智能手机将彻底普及,成为人体的‘外部器官’。这不是简单的通讯工具,而是连接人与信息、人与服务、人与人的中枢。围绕智能手机,将诞生好几个万亿级的新市场。”
王司长若有所思:“这个判断我们也有。但你认为,在这个领域,我们的机会在哪里?”
“在应用创新和产业链。”姜宇说,“中国的互联网公司已经在应用上展现了惊人的创造力,qq、淘宝这些产品,未来都会成为全球现象。”
“核心芯片呢?”赵处长突然问,“智能手机最值钱的是芯片,这一块我们还在依赖高通、联发科。”
这个问题切入要害。
姜宇深吸一口气:“这正是我想说的第二个趋势,芯片将成为数字时代的石油,谁掌握了先进芯片,谁就掌握了未来。”
他继续说:“未来十到二十年,从智能手机到自动驾驶,从云计算到人工智能,所有技术都建立在芯片之上。而芯片产业链极其复杂,从设计工具、到制造设备、到材料工艺,每一个环节都有极高的技术壁垒。”
“我们现在的情况是,”姜宇的语气变得严肃,“设计还能跟一跟,听说华为海思已经做得不错;但制造完全受制于人。最先进的制程只能找台积电、三星代工。而制造芯片的核心设备,光刻机,全球只有荷兰asl能生产最先进的euv光刻机,而且受《瓦森纳协定》限制,我们买不到最先进的。”
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这些情况在座的人都清楚,但从一个26岁的民营企业家口中如此清晰地表述出来,还是让人震撼。
“你的意思是,”张部长缓缓开口,“芯片制造是我们最大的短板?”
“是致命短板。”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