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过奖了。”姜宇谦逊地说,“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不,不是过奖。”王司长开口了,语气温和但有力,“你的‘追光未来基金’,十亿美元规模,专门投资创新企业,这个决心很大。我们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毕竟,做投资赚钱的方式很多,为什么选择这条最难的路?”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关键。
姜宇坐直身体,认真回答:“王司长,这其实源于我自己的创业经历。我和周牧创业时,最困难的就是没钱、没资源。我们知道方向是对的,技术是可行的,但就是缺那‘第一桶金’。后来我们侥幸成功了,我就想,中国还有多少像我们当年那样的团队,因为缺一点支持而倒在了黎明前?”
他顿了顿,继续说:“至于为什么选择创新投资,因为我们相信,未来十年、二十年,改变世界的一定是科技。而科技的进步,需要有人愿意为不确定性买单,为长期价值投资。追光赚了一些钱,我们有责任、也有能力来做这个‘买单人’。”
张部长点点头,看向周牧:“周牧同志,你是技术负责人。从你的角度看,现在全球科技发展的趋势是什么?我们中国的机会在哪里?”
周牧显然有些紧张,但他毕竟是技术出身,谈到专业领域立刻自信起来。
“张部长,我认为现在正处在两个技术浪潮的交汇点。一是移动互联网的全面爆发,智能手机将改变所有人的生活方式;二是人工智能从理论走向应用,将重塑所有行业。”
他越说越流畅:“中国的机会在于,我们有全球最大的市场、最完整的产业链、最勤奋的工程师队伍。在互联网应用层面,我们已经开始领先;但在底层技术,芯片、操作系统、算法框架等方面,还有很大差距。如果能补上这些短板,中国完全有可能在下一轮科技革命中占据主导地位。”
刘院士听得频频点头:“小周说得很到位。那依你看,这些短板要怎么补?”
这个问题很专业,也很敏感。
周牧看了看姜宇,得到肯定的眼神后,继续说:“刘院士,我认为需要多管齐下。第一,国家加大基础研究投入,这是长线;第二,企业加强应用研发,用市场牵引技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培养和留住顶尖人才。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是人才。”
“说得好。”张部长赞许道,“人才确实是关键。姜宇同志,我听说你们在硅谷有个很大的团队,挖了不少华人工程师回来?”
“是的。”姜宇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