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有个怪癖,写剧本时必须用特定品牌的铅笔,而且要把所有铅笔削得一样长。
她也讲了剧组里的趣事:演她舞伴的男演员其实恐高,有一场戏要在三米高的平台上跳舞,他上去腿都软了;道具组的小哥暗恋伴舞的姑娘,每天变着法儿送零食,结果把姑娘喂胖了,被助理导演骂了一顿。
说到这些时,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种从角色里抽离出来的轻松感很明显。
姜宇看着她笑,他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很微妙的阶段;比朋友多,比恋人少。
那种默契和信任,是经历过一些事之后自然形成的。
旧金山的旅行是一个转折点,而之后的每一次相处,都在加深这种连接。
谁都没有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也许是因为时机不对,她正在拍一部需要全神贯注的电影,他正在布局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也许……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很好,不需要急着去定义什么。
“对了,”刘艺菲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药瓶,“你元旦回国对吧?帮我把这个带给我妈行吗?她最近睡眠不好,我给她买了些褪黑素,这边寄回去太麻烦。”
姜宇接过药瓶,看了看标签:“褪黑素……刘阿姨睡眠不好?”
“嗯,她说最近总是失眠,可能是更年期的原因。”刘艺菲叹了口气,“我让她去看医生,她总说‘没事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你帮我带回去,她应该会吃的。”
“当然可以。”姜宇把药瓶收好。
“谢谢。”刘艺菲笑了,“我妈要是知道是你带的,肯定又要问东问西。她最近可关注你了,每次打电话都要问‘姜宇那孩子最近怎么样’。”
姜宇挑眉:“刘阿姨这么关心我?”
“那当然。”刘艺菲眨眨眼,“你现在可是国内娱乐圈的头号红人。我妈那些朋友,天天在qq群里转发你的新闻,说什么‘年轻有为’、‘国之栋梁’……她可骄傲了,逢人就说。”
她说这话时带着调侃的语气,姜宇能听出里面是一种“我认识的人很优秀”的单纯的自豪。
“那你呢?”他问,“你怎么跟刘阿姨说我的?”
刘艺菲愣了一下,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我就说……你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很有才华,对人也好。”
她说完就沉默了,专心吃饭,泛红的耳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