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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圈,她的呼吸变得沉重,汗水开始从额角渗出,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每一次落脚,木地板都会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心跳,像鼓点。
第二十圈,她的手臂动作开始变形——原本应该保持优雅的阿拉贝斯克姿势,现在变得更具攻击性。
手指不再是柔软的曲线,而是像鹰爪般张开,仿佛要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第二十五圈,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不再有刘艺菲的影子,只剩下黑天鹅;那个被欲望和野心吞噬的芭蕾舞者林馨。
她的瞳孔放大,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火焰。
第三十圈……
姜宇忽然坐直了身体。
他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在她的右脚踝第三次落地的瞬间,那里的肌肉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抽搐。
很轻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注意不到。
姜宇前世在特效行业干了二十年,看过无数演员的表演素材,对人的肢体语言异常敏感。
那是旧伤复发的信号。
“她脚踝有伤。”他低声对大卫说。
大卫还没反应过来,舞台上已经发生了变故。
第三十一圈,就在刘艺菲准备完成最后一圈旋转时,她的右脚踝忽然向外一崴。
整个人失去平衡,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左侧倒去。
“停!”达伦·阿罗诺夫斯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音乐戛然而止。
舞台上,刘艺菲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肩膀在颤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某种更深的生理性痉挛。
达伦几步冲上舞台,动作快得不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导演。
“脚踝怎么了?”他蹲下来,语气严厉。
“旧伤。”刘艺菲的声音有点发抖,还在努力维持平静,“没事,刚才没控制好,我可以继续。”
“继续个屁!”达伦难得爆了粗口,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右脚踝,刘艺菲立刻倒吸一口冷气,“看见没?都肿了!冰敷!立刻!”
助理导演是个二十多岁的金发女孩,闻言赶紧抱着急救箱跑上来,从里面拿出冰袋。
达伦接过冰袋,用毛巾包好,动作粗暴却意外轻柔地敷在刘艺菲的脚踝上。
刘艺菲才看到坐在后排的姜宇。
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