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拥堵,二环路上的车像蜗牛一样往前爬,一辆挨着一辆,连成一条钢铁的河流。
刘艺菲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紧张吗?”姜宇问。
“有一点。你呢?”
“也有一点。”姜宇承认了。他握方向盘的手比平时用力,指节微微发白。
两个人同时笑了,协和医院的门诊楼人来人往,挂号窗口排着长队。
姜宇提前挂了号,没排队太久就进了诊室。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大褂上别着工牌,表情严肃但说话很温和。
“末次月经什么时候?”医生问,手里拿着笔,准备在病历本上写字。
刘艺菲想了想,说了一个日期。
医生在电脑上算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几行字。
“停经五周左右。先去做个b超,确认一下。b超在二楼,左转走到头。做完拿着单子回来找我。”
b超室在另一栋楼,连接两栋楼的走廊很长。刘艺菲走得很慢,姜宇跟在她旁边。两个人像在散步,不是在赶路。
b超的探头在刘艺菲的小腹上滑动,凉凉的凝胶涂在皮肤上,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医生盯着屏幕,表情没什么变化,鼠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量了几个数据。
过了几十秒,她指了指屏幕上一个小小的、像豆子一样的阴影,形状像一颗花生,蜷缩着,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看到了,孕囊。大小符合五周。胎儿心跳也有,每分钟一百多次,正常。”医生语气平淡。
刘艺菲躺在检查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医生,是真的怀孕了?”她的声音有点抖,带着鼻音。
“真的。恭喜你。”
姜宇站在旁边,握住刘艺菲的手。
她的手凉凉的,手心有点湿,手指微微发抖。
出了医院,刘艺菲一直没说话。姜宇揽着她的肩,两个人慢慢走出医院大门。
回到家,姜宇把刘艺菲按在沙发上,给她盖了一条毯子。
毯子是浅灰色的羊绒毯,软得像云朵。他把毯子从她脖子一直裹到脚踝,只露出一张脸,像在包一个粽子。
然后他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不烫嘴不凉胃,刚好。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她右手边,杯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