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突然。没想到这么快。我以为还要等一等,等婚礼办完,等房子装修完,等一切都准备好。”
“快吗?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不快。”
刘艺菲想了想,好像也是。从认识到现在,好几年了。领证也快一年了。如果现在怀孕,不算快,也不算晚。卡在中间,刚刚好。
“就是婚礼还没办。”她又念叨了一句,像一张卡住的唱片,在同一句歌词上反复循环。
“补办。大办。放心,不会让你委屈。”姜宇亲了亲她的头发,“等宝宝出生了,咱们抱着宝宝一起走红毯,让全世界看看,我们一家三口。”
“一家三口?你想得美。万一是个女儿呢?一家三口不对,一家三口也对的,爸爸妈妈和女儿,就是三口。”
“我说的是你、我、宝宝。三个人,一家三口。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一家三口。”
刘艺菲笑了,往他怀里拱了拱。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姜宇就醒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五点四十。
窗户外面还是黑的,路灯还亮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在路灯下投下一片模糊的阴影。
旁边的刘艺菲还在睡,呼吸均匀,睫毛一动不动,嘴角挂着一丝不知道做什么美梦的笑意,手放在小腹上,姿势像是在护着什么。
他没有吵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凉丝丝的,他踮着脚尖走路,像在演默剧。
刘艺菲是被粥的香味叫醒的。她穿着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她眯着眼从卧室走出来,像一只没睡醒的猫。
“几点了?”
“七点。起来洗漱,吃早饭,然后去医院。”
“你怎么起这么早?闹钟都没响你就起了。”
“睡不着。”
刘艺菲看了他一眼,笑了:“你紧张?”
“不紧张。就是睡不着。”姜宇别过头,假装在看锅里的粥。
“你就是紧张。你每次紧张都睡不着。上次公司上市前一晚,你也没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差点把我挤下床。”
“那是你抢被子。”
“你还说你不紧张。”刘艺菲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门缝里传来她刷牙的声音,含混不清地哼着一首歌。
两个人吃了早饭,换好衣服,出门。
姜宇没叫司机,自己开车。黑色的suv驶出别墅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北京的交通一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