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崇拜，又像是感慨，嘴唇微微抿着。
她认识他这么久，每次以为已经知道他有多厉害了，他又会拿出新的东西让她惊讶。就像剥洋葱，剥了一层又一层，永远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
“你这个人。”她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怎么什么都能做成？”
姜宇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头顶：“因为我想做成。做不成的事，我不碰。”
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云海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像一大片棉花糖铺在脚下。
刘艺菲看着窗外，突然想起什么，从他肩上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对了，你买了英超球队，以后我去伦敦拍戏，是不是可以去看球？”
“当然。”姜宇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你想什么时候去看，就什么时候去看。贵宾包厢留给你。想看谁踢谁。曼联、阿森纳、切尔西，随便挑。”
刘艺菲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窝进座椅里，把毯子拉到下巴：“那我得先学学足球规则。不然去了什么都看不懂，多丢人。总不能别人进球了我还在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教你。”姜宇声音很轻，“越位、角球、点球、任意球，一个一个教。保证你看懂。教不会不收学费。”
刘艺菲点点头，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窗外的阳光透过舷窗洒在她脸上，睫毛的投影落在脸颊上，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飞机在太平洋上空平稳地飞着，引擎的嗡嗡声像一首催眠曲。
王薇在前排处理完邮件，也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保镖们坐在后面，有人在看书，有人在发呆，有人在偷偷打盹，有人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姜宇看着窗外，思绪飘得很远。
金州勇士，莱斯特城，追光北美，光影土豆，水晶科技……这些棋子一个一个地落下去，棋盘上的局面越来越清晰。
他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勇士需要时间成长，库里还年轻，汤普森还没选出来；莱斯特城需要时间重建，保级是第一目标；光影土豆需要时间整合，两套班子要磨合；水晶科技需要时间突破，芯片和屏幕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北京时间4月2日，清晨六点。
湾流650在首都机场私人停机坪上平稳降落。
bj的春天，天亮得比洛杉矶早，东边的天空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