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就说‘程龙,这里你要笑’,我就哈哈笑。后来跟一些文艺片导演合作,他们会问‘你为什么要笑?是开心的笑?苦笑?冷笑?’一开始我也懵,后来才明白表演的深度。”
“那《2012》里,你有这种深度的戏吗?”刘艺菲问。
“有啊。”程龙说,“杰克逊这个角色,有很多内心戏。特别是以为家人遇难那场,剧本上就三个字‘他哭了’,但怎么哭?是崩溃大哭?是麻木流泪?是边找边哭?我琢磨好几天了。”
巩丽接话:“凯特也是。她既是母亲,又是科学家。面对灾难时,她的恐惧是双重的;对家人安全的恐惧,对文明毁灭的恐惧。这两种恐惧如何交织,需要很精细的把握。”
姜宇听着,适时插话:“这就是为什么艾默里奇坚持要有二周剧本围读。他要演员们在开拍前就把这些细节磨合好。”
“说到围读,”程龙看向景田和朱一龙,“你们两个小朋友准备好了吗?到时候导演可能会问很多问题。”
景田放下筷子,认真地说:“我这几天一直在观察父女互动。我爸爸是政府人员,平时很严肃,但我中考那天,他在考场外等了一整天,我出来时看到他眼睛是红的。那种沉默的父爱……我想用到表演里。”
姜宇满意地点头。
这两个年轻人虽然青涩,但态度认真,方法也正确。
叶宁和陆征也分享了他们的观察。
“我昨天和环球的发行主管聊了聊,”叶宁说,“他们最关心的是中国市场能贡献多少票房。我跟他们算了笔账:2007年中国总票房是33亿人民币,今年预计能到45亿,增速超过35。如果保持这个增速,到2010年《2012》上映时,中国市场可能达到80-100亿规模。好莱坞大片在中国通常能占10-15的市场份额,那就是8-15亿人民币,换算成美元是12-22亿。”
他顿了顿:“这还只是保守估计。如果电影口碑爆了,加上3d和iax的溢价,中国票房可能冲到2亿美元。这对好莱坞来说,已经不是可以忽视的数字了。”
陆征补充:“而且中国市场的增长潜力主要在二三线城市。万达在这些城市的影院布局,正好能抓住这波增长。所以环球才会这么重视和我们的合作。”
程龙听得津津有味:“这些商业上的事我不太懂,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巩丽则更关注创作层面:“姜总,追光作为特效公司参与这个项目,有什么特别的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