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够详细,你们沧溟学院又何必在意?”
说着,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几名沧溟弟子,“心胸狭隘,难成大器啊。”
“!!!”
这是他们心胸狭隘吗?
这是一回事吗?
你就是个罪魁祸首,你当然不介意别人说什么了。
可沧溟学院才是受害者呀!
沧溟弟子满脸愤懑。
胸膛剧烈起伏。
但偏偏又无可奈何。
打又打不过,骂还骂不赢。
对方还有贼恶心的功法。
这家伙把那恶心人的功法一催动,整个映月湖畔都得变成大型求偶现场。
他们只得退后一步,收回本命飞剑,索性任由他们说去。
时间久了之后,沧溟学院弟子便也听得麻木了,懒得再管。
只要别说些什么侮辱沧溟学院的话就行。
“深情前辈已经进去很久了,这么久都没出来,里边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还能发生什么?依我看,怕是去见那位吾剑即真理了,嘿嘿。”
“不会吧?那位真答应见面了?”
“不答应?难道任由深情前辈一直在这里?”
“可以沧溟学院那群剑修的行事风格,不大可能真会被迫妥协啊。”
“如果不是去见吾剑即真理,那应该就是沧溟学院上边那些强者插手了,正在和深情前辈交涉吧?”
“有道理,应该就是这样,只是不知交涉结果怎么样?”
“不论如何,深情前辈怕是也不会继续蹲守在沧溟学院外了。”
“咦,那不是宁软吗?他们也出来了啊。”
“还真是,深情前辈说她似乎还引起了沧溟学院的剑胚异动,你们说她身上该不会带走了不少剑胚吧?”
“带走一两枚是有可能的,但带走很多……这就绝无可能了。”
“我倒是更好奇这三日的比试,可叹未能亲眼一睹啊。”
“这有什么,等着吧,要不了多久,肯定会有现场的画面在传音符上流传出来。”
“……”
宁软听着不远处的对话。
唇角忍不住抽搐。
如今的传音符,貌似真的已经养出了一大批老玩家了。
竟然连这种事都能猜到。
她直接掏出了那辆极为奢华的车辇。
准备返回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