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最后还互留了精神印记。
方便直接传音。
“宁道友放心,待此事有了结果,我会通知你的。”
周白表情严肃,语气郑重。
像是承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听得一旁的牧忆秋直翻白眼。
看起来这位金丹剑修老正经了,一丝不苟,成熟稳重的模样。
结果谁知……就这?
宁软也以十分认真的口吻回应道:“那就多谢周道友了。”
周白摆摆手,“客气客气,举手之劳。”
宁软笑着点点头:“那便等周道友消息了。”
周白:“没问题。”
两人又你来我往地客气了好几句。
周白这才转身回去。
映月湖的中央。
还站着几名负责看守的弟子。
只不过需要被看守的那位罪魁祸首,已经不在映月湖畔了。
那里空荡荡的。
再没了深情前辈的身影。
但湖畔之外,那群试图看戏的修士,还未散去。
反而更加激动起来。
议论声此起彼伏。
完全当几名沧溟弟子不存在似的。
事实上,几名沧溟弟子也确实没有管。
因为都已经习惯了。
刚开始,这些看热闹的修士还不敢这么直白的当着人面议论。
也有沧溟弟子发难。
可结果,那位深情前辈站了出来。
当时,南华第一深情就盘腿坐在映月湖畔。
手里还拈着一朵不知道从哪摘来的野花,眼神忧郁又深邃。
他看着面前几名已经唤出了本命飞剑,随时准备出手的沧溟弟子,叹了口气。
“放下剑吧。”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一边说着,他还将野花凑到鼻尖轻嗅,语气悲天悯人,“我辈修士,修的是大道,求的是长生,怎么连人家几句闲言碎语都容不下?”
沧溟弟子气得脸色铁青,“我沧溟学院的声誉不容诋毁。”
“诶?”南华第一深情摇摇头,站起身,硬是凹出了一副绝世高人的姿态,“这怎么能是诋毁沧溟学院的声誉呢?”
“他们讨论的不是我吗?”
“我的功法,我的情史……”
“我这个当事人都不介意,甚至还觉得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