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路最窄的地方不到五米,大部队根本无法快速通过。
就算拆掉车子用骡马驮运,五千人的队伍排成单列,会拉开好几里的长度。
万一在里面遭到伏击,连展开阵型的空间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他身后还跟着赖斯的骑兵。
进了峡谷,他的后背就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的眼皮底下。
听说塔伦就是因为被伏击了才败得那么惨,弗兰顿当然不会在一个坑里连摔两次。
“走主干道。”弗兰顿下定了决心。
海恩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
入夜后,弗兰顿带着两名亲卫去巡视营地。
荒野上散布着点点火光,各个领地的士兵划区驻扎,彼此之间界限严明。
西谷领和磐石领的人都没有出现,科林领也找借口推脱了。
在场的八个附庸领主虽然口头上服从命令,但弗兰顿看得出来,有几家领主的亲卫队单独驻扎在营区边缘。
弗兰顿假装没有看见,继续向前走。
老兵的营区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在休息。
但新兵较多的营区却有些嘈杂,火堆旁有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当弗兰顿靠近时,议论声立刻消失了,士兵们纷纷起身行礼。
“坐下休息吧。”弗兰顿挥了挥手。
他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但弗兰顿没有停下脚步。
如果不走这一趟,赖斯会直接剥夺他的爵位,克兰家族的一切都会消失。
走这一趟,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祖先传下的爵位、封地与荣耀,绝不能毁在他的手中!
等等,为什么会这么想?
弗兰顿越发感觉奇怪,最近自己做的所有决定,似乎都是以自己惨败为前提下展开的。
明明凯尔被流放还一年不到,那块破地又冷又穷又没人,可为什么自己总感觉会输呢?
希望是自己的错觉吧。
弗兰顿已经调动了麾下所有能调动的力量,甚至自己都亲自参战奔赴前线。
换做以前,听说收拾一个边陲领的男爵需要一个公爵全力应对,他估计会笑掉大牙。
可当这一切发生在他身上时,弗兰顿已经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等他巡营结束回到主帐时,桌上多了两件东西。
一桶葡萄酒,旁边放着一封信。
弗兰顿揭开酒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