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阿什顿那边不用担心,按照原计划继续发展建设就可以了。”
“遵命。”
塔伦郑重应声。
谈完公事,书房内的压抑感稍稍缓解。
塔伦看着克兰,犹豫片刻,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问题。
“雷蒙……他在冷杉领,还好吗?”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收紧,带着一个父亲独有的忐忑。
“当然。”
克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这是他给你写的,我顺路转交。他对港口管理很有一套,我很满意。”
听到这句话,塔伦一直紧绷的双肩终于松弛下来。
他紧握的拳头缓缓放开,冷峻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纯粹的欣慰。
“多谢您,领主大人。”
他再次深深鞠躬。
这一次,无关权势,无关利益,只是一个父亲最真诚的感谢。
克兰坦然接受了。
“接下来,带我去看看达芙妮。”
克兰站起身,目光投向地下室的方向。
“我们的‘客人’,最近心情如何?”
塔伦恢复了冷酷的神色:“非常安分,除了对伙食的品质挑剔一些,没有任何异动。”
“走吧,去看看。”
……
行政中心地下的监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菌与铁锈的味道。
然而,在监狱最深处,却有一处空间亮如白昼。
那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囚室。
更准确地说,它是一个奢华到极点的巨型鱼缸:
鱼缸内部完美复刻了深海珊瑚礁的生态,五光十色的珊瑚错落有致,发光的海藻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一群群色彩斑斓的小鱼在其间穿梭,不知自己也同女王一道,成了池中之鱼。
冰鳍人鱼女王达芙妮,正慵懒地侧卧在一张由巨大活体海葵构成的软床上。她脖颈上的星辰砂项圈依旧醒目,那是她囚徒身份的唯一标志。
除此之外,她的生活品质甚至超过了在王庭的时候。
没有繁琐的政务,没有生存的压力,每天只需要吃饭、睡觉,或者盯着那些蠢鱼发呆。
察觉到有人到来,达芙妮还以为是负责换水的劳工,懒洋洋地掀开眼皮。
当她看清玻璃墙外站着的克兰时,那双碧蓝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一缩。
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