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营地外围的马匹。
它们疯狂刨着地,拼命扯拽缰绳,其中一匹直接挣断绳索,惨嘶着冲进了夜色。
“谁他妈没拴好马!”
值夜的哨兵骂咧咧地起身,可他的脚步却停在了半路。
地面在发烫。
隔着厚实的靴底,那股热量依旧清晰地传来。
现在是深夜,南境已经入冬,地面本该浸透了冰冷的露水。
“……什么情况?”
他蹲下身,把手掌贴在泥土上。
烫!
他猛地弹起来,视线越过营地南缘的矮坡,望向远处的天际线。
那片红光,已经不在地平线上了。
它此刻就在坡下!
熟睡中的霍根,是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惊醒的。
他掀开帐帘,一股恐怖的热浪扑面而来。
营地南侧的拒马桩,仓库堆放的粮草……整条防线都在燃烧。
它们不是被点燃的,而是本身在发红、炭化,然后轰然断裂。
拒马桩后面,站着一排排沉默的怪物。
粗短的四肢由黑色岩石构成,关节处流淌着橙红的岩浆。
它们没有面孔,头部只有一道竖直的裂缝,透出暗红的光。
第一排帐篷在它们经过时直接自燃,篷布瞬间变得卷曲焦黑!
一名士兵怒吼着举矛冲锋,矛尖扎进傀儡胸口,却像是刺入了滚烫的沥青,瞬间陷住。
木质矛杆在接触傀儡表面的刹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崩碎。
士兵还没来得及松手,傀儡便向前继续踏出了一步。
压迫感上来咯
哪怕依旧隔着几米的距离,但那位士兵身上莫名开始自燃,无法扑灭的鬼火彻底吞噬了他。
凄厉的惨叫刚从喉咙里挤出一半,这位士兵就随着血肉被高温蒸发的“滋啦”声戛然而止,彻底化作一团人形焦炭。
傀儡继续前进,毫无怜悯地一脚踩碎了那团焦炭。
眼前的地狱景象,让霍根在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之心,他连滚带爬地向营地深处逃去。
他身后的营帐一个接一个焚毁,惨叫声此起彼伏。
可没跑几步,他惊恐地发现:
东面、西面的土地也开始拱起,一具具熔岩傀儡破土而出,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霍根跑了二百步,被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