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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谷浑最前,不顾生死炮灰般的冲向了前面挡路的河流,不管头顶的箭雨会将他们和他们的战马一起钉死在地上,水里,他们依旧在不顾一切的前冲。
当然,相比于昨天,他们即便是送死,也很聪明的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让唐军弓箭的威力一下子减少了许多。
甚至在冲锋的最后,有的人已经到了另一侧岸边。
这个时候,韦谅能够清楚的看到,狮象旗下,莽布支立刻开始做了调整。
两千苏毗骑兵从西南两侧,以最佳的阵型,缓缓的列在了吐谷浑人的背后。
这些人的速度并不快,但他们却死死的压着吐谷浑人的脚步,让他们丝毫不能后退。
同时,这些苏毗骑兵,也从吐谷浑人的命,来窥伺大唐弓箭射箭的盲点所在。
真的是不把吐谷浑人当人啊!
韦谅将一只竹筒快速的送了下来,消息第一时间会送到王忠嗣的手上,然后转到皇甫惟明的手上。
韦谅站在哨塔上,他能清楚的看到,吐蕃人的整个阵型,在随着莽布支的轻微调整而逐渐的具有生命力。
这也意味着,他们一旦发起攻击,攻势必然会很强。
吐谷浑人虽然被逼的不得不送死,他们不敢回头去怼吐蕃人,只能够尽可能的在和大唐的冲杀之中寻找生路。
虽然在不顾一切的往前冲,但经过了一日的送死之后,这一日,他们灵活了许多,前冲之间不仅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甚至还有意的调整战马冲击的方向,让战马冲击的路线拉长。
后面的苏毗人稳定的压阵,稳定的看着,没有催促,因为事实上,这种方式的确能够更多的消耗大唐的弓箭,同时自身更多的活下来。
第二天,吐谷浑人死伤三千。
第三天,吐谷浑人死伤两千。
第四天,最后的一千吐谷浑人被苏毗人坚定了送上了死亡的血路之后,苏毗人自己也冲了上来,而这个时候,在后面压阵的换成了一千吐蕃骑兵。
第五天,下雨了。
一千苏毗骑兵疯了一样的前冲,牵扯了大唐大量的注意力后,响彻整个战场的象鸣声终于响了起来。
巨象踏碎地面上的尸体,然后不顾一切的冲进了沙珠玉河和塔温河,冲上了北岸。
更多的苏毗骑兵紧跟冲锋在后。
惨烈的厮杀,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