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了在高原上的所有土地,甚至有一个县的百姓被人屠杀干净。
之后,吐蕃人又偷袭拿下了石堡城,依据石堡城的地形守卫,然而,他们似乎忘了,之后他们几次攻打陇右,却都在皇甫惟明的守城下死伤惨重。
这一次,皇甫惟明就在对面,他们却依旧还在用人命堆这种老办法试图冲杀大唐营垒。
反应太迟钝了。
韦谅从哨塔上滑下,将一支竹筒递给韦勇,说道:「你亲自将消息递给大帅,同时告诉兄弟们,做好准备,我们随时可能会再出发。」
「喏!」韦勇眼睛一亮,立刻拱手转身而走。
他们这些人,基本上是韦家家将,将来到朝廷中任官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得到一个八九品的武散官,甚至是七品的勋用来传世,是足够的。
这样,他们的后人,就有机会参加文武科举。
韦谅目光擡起,落在远处的中军大帐上。
整个沙珠玉河一塔温河防线,最凶险的,最容易被度过的,就是西南这一侧,所以由皇甫惟明亲自镇守。
其他的,往东,由安思顺和王难得镇守。
哥舒翰留在王忠嗣的身侧,作为预备队,随时应对各种意外。
韦谅为职方司郎中,军中斥候传回来的消息,一方面会给行军司马杜绾一份,同时也会给他这里传一份。
韦谅手里的消息,多数时候,却是大唐潜伏在吐蕃人中间的细作传回来的,相关的消息,他只有在觉得可以的时候,才会传给王忠嗣。
不过现在,韦谅有瞭望远镜,职方司细作不需要再冒着生死去传信了。
一整天的战事终于过去,一整天,吐谷浑骑兵几乎损失了将近四千人在战场上。
然而这四千人的死,却丝毫都撼动不了吐蕃人的军心。
因为他们是吐谷浑人。
后面更多的苏毗人和吐蕃人,并不真正的将他们当做同类,所以对他们的死亡并没有太多的感触。
反而是他们死的越多,消耗的大唐弓箭越多,摸清楚大唐的调兵规律,次序,甚至是反应速度,对后面的人来讲,才是最重要的。
在战场上,人性的恶是最直观的。
韦谅擡头,今夜,他依旧需要在这里歇息。
因为这样,才能藉助月色,看清楚大地之上的一切动静。
一夜过去,黎明初起。
大战再起。
还是昨日的攻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