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拉拢了过去,他做事情未尝就没有李林甫的授意,只是张爽实在是太无能了。
还有太子,太子最一开始的确有些心动,但后来韦谅劝说,他才停下来。
那么一开始的时候,李亨做了多少事?
李隆基虽然是皇帝,掌控整个天下大局,甚至太子和李林甫的身边也有他的人,但是,天下太大了。
每一天都有无数的消息,涌入皇帝的手中。
即便是有再多的人帮助皇帝进行筛选,最后也一样会有大量的消息会漏掉。
更何况,李隆基的眼线,也不可能将别人所有的消息全部都掌握到位。
人家两个人低声耳语,难道李隆基的眼线还能凑上去听是谈的隐私算计,还是风花雪月吗?
人力终究有穷。
李隆基的眼线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大体在长安最多,其他四方天下,相对就要少上许多。
而且越是繁盛之处人越多,越是穷困偏远地方就越少。
越是重要人物身边就越多,无关紧要的人身边根本没有。
越是在公开场合,越容易去收集情报,越是在隐私场合越难。
也就是太子府,李亨不好动作,只能避开,但在天下四方,人家有的不仅不会避开,甚至会直接反杀。
直接杀,坑杀,毒杀。
哪怕不杀,找个理由放到城外庄园,自然一点消息也收集不到。
别看李隆基是皇帝,但天下有太多事情他不知道了。
「这件事情虽然已经处置了,但还是需要将这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查清楚。」李隆基眼神阴冷。
「那老奴让龙武军去继续查!」高力士沉沉拱手。
李隆基摆摆手,说道:「这件事情还是需要让人紧一紧的,让韦谅去查吧,派三十人龙武军,在他摩下听令,将这件事彻底查清楚,他这个职方司员外郎,领四方靖安事,铨选最是关乎天下靖安。」
「喏!」
亲仁坊,韦府。
东院,前堂。
韦谅坐在主榻上,将手上的纸笺递给张镐,然后端起了放在一侧的清茶,稍微一抿,涩味立刻入喉。
张镐看着纸笺,满脸惊愕的说道:「是安禄山举告的吏部舞弊案?」
韦谅放下茶杯,说道:「没想到吧,安禄山是右相的人,但是却在关键时刻在背后捅了右相一刀。」
韦谅那一日在宣政殿外见到狼狈跪倒请罪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