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干出这么蝇营狗苟的事。
眼瞅着就要跑丢,我把铁锨轮起来,猛地飞过去,正撞在此人后腰,他连滚带爬摔在地上。
我飞身过去,一脚踩住:“让你装神弄鬼!谁?!”
用手电照过去,他的脸被照亮,脸上全是土。
我一看就惊了,脚下一软,他抽身又跌跌撞撞往前跑。
我喉头动了动,在后面狂追。
我们两人跑进深山,周围树枝乱晃,时不时还有怪鸟的叫声,越跑越深。
我倒不在乎这个,从小就在山里长大的,虽说走不遍山里的每一个路沟沟,但肯定不至于迷路。
我无所顾忌,就是狂追。肯定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眼瞅着就要追上,忽然兜里手机响了,没管,继续追。可手机响个没完。
我只好停下来,这小子滋溜一声,拐进丛林里没了踪影。
我拿出手机,是三婶子来的语音,只好先接通。
“小玄子,怎么样,弄好了吗?”她非常担心。
“没,出了点岔子。”我说。
眼下是密密麻麻的树林,远处连绵的山脉,光线越来越暗。
“怎么了?”她紧张地问。
“埋一半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熟人。”我顿了顿说:“就是失踪的刘三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