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干我怎么养得活?”
赵构眉头紧蹙,虽然情绪缓和了不少,但却仍是忧心忡忡。
“只准在这里,不许再往外扩了。”他沉声说道:“否则谁也保不住你。”
“放心,这已经饱和了。”林舟靠在大树旁边点起一根烟来:“地也不够了,往后我只能想办法围箱养鱼了。”
赵构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群正欢天喜地往家里带东西的流民,凑到前头对林舟说:“你这么干能收回本钱么?”
“我从他们身上收回本钱?我把他们心肝脾肺肾榨油卖钱也收不回来啊。”林舟往旁边啐了一口:“还是那句话,能耐有限,我也就是只能目光所及了,再远我也没招。走一步看一步,后头的工厂起来了,会好一点。”
“呵,你这地主当的,的确是有些意思。我认识天下所有的地主,哪怕是最心善的大善人,也断然不会干那亏本买卖。”
“你等着瞧好吧。”
“哈哈哈,莫要最后到我面前哭着鼻子求我缓你几日的税,那我可不答应的,若是你一日交不上税,这里的一切统统可就要收回了。”
林舟斜眼看着赵构,然后嗤笑一声:“你别给我使阴招。”
“我一辈子行事光明磊落。”
“得了嗷,你是啥人你心里最明白,你唯一比秦桧好的地方,就是你知道自己干的事不对。秦桧那老屁股是真心觉得自己走了一条正确的路。”
“其实对错也不由得我们说的算。”
“那谁说的算?”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林舟瞥了他一眼,笑出声来:“春秋也没说你对啊。”
赵构不说话了,只是用扇子点了点林舟的额头:“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不过我还是给你个警醒,你只有一年。”
“什么意思?”
林舟追上前问道:“一年之后你要如何?”
“不是我要如何,而是当一年之后人们发现你用这么贫瘠的地方能养活如此多的人,并且还能交上税,你便要成为那众矢之的。到那时,你最好能够独当一面,太傅护不住你,元永护不住你,我……也不行。”
林舟没有接嘴,他知道这也算是赵构给他的一个忠告,不过没关系,一年的时间,够够的了。
“独当一面的标准是什么?”
“不知,有些人是逢源,有些人是藏拙,有些人是跪下,你会如何我不知。”
“不对啊。”林舟